第一文学城

【榆树湾的故事】续写第九、十章

第一文学城 2026-03-29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m1grandmk1编辑:@ybx8
作者:m1grandmk1 2026/02/2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20%)

作者:m1grandmk1
2026/02/27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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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9,513 字


  第九章

  (一)

  夏天到了最热的时候,榆树湾被晒得像个蒸笼。河里的水浅了许多,露出大
片大片的鹅卵石滩。柳树叶子卷了边,知了在树上没命地叫,从早叫到晚,叫得
人心里发慌。村里的狗都懒得叫了,趴在树荫下吐着舌头喘气。

  就在这样一个燥热的午后,村里来了一位稀客——镇中学的秦老师下乡支教
来了。

  村委会门口早围满了人,大人孩子挤作一团,都想看看这位城里来的老师长
什么样。小柱也在人群里,他个子高,站在后头也能看清。

  秦老师正站在村委会屋檐下的阴凉处,跟村长说着什么。她侧对着门口,小
柱只能看见半个身子——穿了件浅豆沙色的短袖衬衫,料子看着轻薄,在闷热的
空气里似乎都能透出风来,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下身是条
米白色的及膝裙子,料子挺括,裙摆随着她偶尔的移动轻轻晃动。脚上一双白色
的塑料凉鞋,露出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水,侧脸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

  小柱看清了——皮肤是真白,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在夏日炽烈的光线下几乎
有点晃眼。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不算大,但透着
股水润的、书卷气的温柔。头发烫着小卷,松松地别在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
颈和耳朵。嘴唇是自然的红润,没涂什么,却比涂了更显得干净。年纪约莫四十
出头,眼角有了细细的纹路,可那股子清爽的、城里知识分子的气质,像一层透
明的薄纱,把她和周围被暑气蒸得油汗津津的村人隔开了老远。

  这就是秦老师。

  爹在镇上的相好。

  小柱的目光沉沉的,像沾了水的刷子,在她身上来回刷过。短袖衬衫下的身
体,看得出是匀称的,胸脯弧度恰到好处,比玉梅的要小巧一些,但形状美好,
把衬衫撑起柔和的饱满,腰身收得细,裙子下的腿笔直,小腿线条流畅。她说话
时手势不多,偶尔抬手拂一下被汗沾在额角的卷发,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
干净。

  和娘那双骨节分明、沾着泥土和菜汁的手,像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这就是秦老师啊?真年轻!」

  「城里人就是不一样,你看那皮肤,白的跟豆腐似的。」

  「那身裙子得多少钱啊?真好看。」

  「听说她男人在城里当官呢,女儿都上大学了。」

  「李老师跟她一个学校的吧?不知道熟不熟……」

  村民们低声议论着,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羡慕。

  秦老师似乎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围观,她推了推眼镜,对村长说了句什么,
便提起那个小巧的皮箱,跟着村长进了村委会里屋。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还在继续。小柱站在原地,看着秦老师消失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得不承认,秦老师确实……很有魅力。那种城里知识分子的气质,那种
文雅从容的举止,那种白皙细腻的皮肤,都是娘身上没有的。娘虽然也漂亮,但
那是另一种美——野性的、泼辣的、带着泥土气息的美。

  可是不知为什么,小柱心里对秦老师生不出什么好感。也许是因为她抢走了
爹,也许是因为她让娘伤心,也许只是因为……她是外人。

  他转身往家走,脑子里却全是秦老师的样子——那副金丝眼镜,那身浅豆沙
色的衬衫和米白裙子,那截光滑的小臂,那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

  (二)

  回到家,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下,刘玉梅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洗衣服。大
木盆里泡着几件衣服,她挽着袖子,露出两截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手臂,正用力
地搓着一件褂子。

  天气太热,她只穿了一条淡绿色的居家裙子。裙子很薄,布料是那种廉价的
的确良,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因为在家里,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裙子
领口又开得低,弯腰搓衣服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大半截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那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在薄薄的布料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小柱站在院门口,看着娘。阳光透过枣树的叶子照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
的光影。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脸因为热
而泛着红晕,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这一刻,小柱突然觉得,娘一点都不比秦老师差。甚至……更美。秦老师的
美是精致的、刻意的,像花瓶里的花;娘的美是野性的、自然的,像田野里的野
花,带着露水和泥土的芬芳。

  「回来了?」刘玉梅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搓衣服,「今天咋这么
早?」

  「活少,明天再去。」小柱说着,走到她身边蹲下,「娘,我看见秦老师了
。」

  刘玉梅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搓衣服,声音很平静:「哦,来了?」

  「嗯,在村委会呢。村里人都去看热闹。」小柱说,眼睛盯着娘敞开的领口
,「娘,她……长得挺好看的。」

  刘玉梅冷笑了一声:「城里人嘛,当然好看。细皮嫩肉的,哪像咱们乡下人
,整天风吹日晒的。」

  「可是我觉得娘更好看。」小柱说,手已经伸了过去,从娘的领口伸进去,
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刘玉梅浑身一颤,手里的衣服掉进了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抬起头,瞪了
儿子一眼:「大白天,别闹。」

  「就闹。」小柱不但不松手,反而揉捏得更用力了。他能感觉到那对乳房又
软又热,因为出汗而滑腻腻的。乳头已经硬了,在他掌心摩擦。

  刘玉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想推开儿子,可是手上都
是肥皂沫,而且……她其实也不想推开。

  小柱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心里那
股火越烧越旺。他想到秦老师那副金丝眼镜,想到她那身浅豆沙色的衬衫,想到
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可是此刻,他眼里只有娘,只有娘这具成熟丰满、
任他予取予求的身体。

  他站起来,走到娘面前。他的裤裆早就鼓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他
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硬挺的肉棒,递到娘嘴边。

  「娘,舔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刘玉梅脸一红,看了看院门——门关着,应该没人进来。她又看了看儿子那
根又粗又长的肉棒,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个滚烫的龟头。

  小柱舒服得浑身一颤。娘的嘴唇很软,很温热,舌头很灵活,在龟头上打转
,舔去渗出的液体,然后深深含进去,用喉咙轻轻收缩。

  他低头看着娘。娘跪坐在小板凳上,仰着头,含着他的肉棒,眼睛半闭着,
睫毛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她的领口敞开着,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晃
动,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裙子下摆被撩起了一些,露出了两条丰腴的
大腿。

  这个姿势,这个高度,正好合适。

  小柱扶着娘的头,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刘玉梅很配合
,每一次深喉都让喉咙产生强烈的吸吮感,舌头还在肉棒上缠绕打转。

  舔了一会儿,小柱抽出肉棒,走到娘身后。他看着娘浑圆的臀部——因为坐
着,裙子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完美的弧线。他伸手,轻轻托了托娘的臀肉
,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刘玉梅知道他要干什么,脸更红了,但还是乖乖地半蹲起来,双手撑在膝盖
上,屁股高高翘起。

  小柱抽掉她身下的小板凳,自己坐在了板凳原来的位置——地上。然后他撩
起娘的裙子,一直撩到腰上,露出了那两片雪白浑圆的臀肉和中间那个神秘的三
角地带。因为刚才的兴奋,那里已经湿了,黑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肉缝上,两
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往上一顶。

  刘玉梅叹了口气,手上还沾着肥皂沫,却不得不扶着木盆边缘,慢慢地坐了
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肉棒齐根没入,那个温暖紧致的肉洞紧紧包裹着他,带来极致的快感。刘玉
梅坐在儿子身上,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肉
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刘玉梅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居然还在洗衣服。她的双手伸进木盆里,机械地
搓着那件褂子,肥皂沫沾满了手臂。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睛半闭着,嘴
唇微微张着,发出压抑的呻吟,可是手上却不停,一下一下地搓着。

  小柱看着这一幕,兴奋得快要疯掉了。他双手抓住娘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
,每一下都往上顶,撞得她花心发麻。

  「娘……你……你真会玩……」他喘着粗气说。

  刘玉梅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更加用力地起伏,用行动来回应儿子的调笑。
她的肥臀一下下地砸在小柱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乳房随着动作
剧烈晃动,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阳光很烈,照在两人身上,汗水顺着皮肤往下流。木盆里的水被溅得到处都
是,混合着汗水、肥皂沫和……别的什么,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
出来,滴在地上。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刘玉梅从小柱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她扶着木盆,喘了几口气
,然后继续洗衣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柱坐在地上,看着娘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

  (三)

  晚上,天气依然闷热。屋里像蒸笼一样,风扇吱吱呀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
都是热的。

  母子俩躺在床上,赤条条的,连条薄被都没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
具汗津津的身体上。

  「娘,你今天看见秦老师了吗?」小柱突然问。

  刘玉梅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看见。听说在村委会,我没去。」

  「她……长得确实挺好看的。」小柱说,手在娘身上轻轻抚摸,「城里人就
是会打扮。那身裙子,那副眼镜,那头卷发……看着挺洋气的。」

  刘玉梅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儿子。

  小柱从后面搂住她,手放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轻轻地揉捏着:「娘,你不恨
她吗?」

  「恨谁?」

  「秦老师。爹为了她,冷落你和这个家。」

  刘玉梅叹了口气:「恨有什么用?恨能让你爹回心转意?恨能让她离开你爹
?什么都改变不了,反而让自己难受。」

  小柱的手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她肥美的阴户上。那里还有些湿
润,是下午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抚摸,分开了那两片阴唇。

  「可是娘,我觉得你比她好看。」他轻声说,手指插进了那个温暖的肉洞里
,「秦老师那身衣服,要是穿在你身上,肯定更洋气。你的身材比她好,奶子比
她挺,屁股比她翘……」

  刘玉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抓住儿子的手,不让他继
续:「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小柱不但没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肉
洞里抽插起来,「娘,你就是比她好。爹是瞎了眼,才会不要你要她。」

  刘玉梅被他干得呻吟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
的脑子里却乱成一团——恨秦老师吗?当然恨。恨她抢走了自己的丈夫,恨她让
这个家支离破碎。可是恨又能怎么样?就像她白天说的,什么都改变不了。

  「小柱……别弄了……」她喘着气说,「今天……今天够了……」

  「不够。」小柱抽出手指,翻身压到她身上,扶着硬挺的肉棒,插了进去,
「永远都不够。」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刘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随着
他的冲撞前后晃动。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睛
里含着水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小柱一边干一边低头吻她,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最后吻
住了她的嘴唇。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情绪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把床单又湿了一大
片。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轻声说:「娘,你放心。有我在,这个家不会散的。爹不要你
,我要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刘玉梅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感动还是该羞愧,
该幸福还是该绝望。她只知道,此刻,在这个年轻的怀抱里,她是温暖的,是被
爱的。

  这就够了。

  (四)

  两天后的中午,刘玉梅从地里回来,在村口遇到了秦老师。

  秦老师刚给孩子们上完课,正往村委会走。她今天换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料
子挺括,下身还是那条米白色的裙子,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有些疲惫,但整个人依
然收拾得清爽干净,和这个灰扑扑的村庄格格不入。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愣了一下。

  刘玉梅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笑:「是秦老师啊?上课辛苦了。」

  秦老师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不辛苦。您……您是?」

  「我是李新民的媳妇,刘玉梅。」刘玉梅说得很自然,好像只是在介绍一个
普通村民。

  秦老师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躲闪。她知道李新民有老婆,但从来没想过
会这样面对面地遇到。她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四十出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
色,五官清秀,眼睛很大,嘴唇薄薄的,有种泼辣的美。虽然穿着普通的碎花褂
子和裤子,但身材很好,胸脯饱满,腰肢纤细,有一种乡下女人特有的健康活力


  不知为什么,秦老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好胜心。她挺了挺胸,扶了扶眼镜,
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些:「原来是李老师的爱人。你好。」

  「秦老师来支教,是我们村的福气。」刘玉梅笑着说,眼睛却在秦老师身上
打量——皮肤真白,真细嫩;那身衣服真合身,真洋气;那副眼镜真好看,真显
气质……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并不觉得自卑。相反,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其
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城里人吗?不就是有文化吗?不就是一个……抢别
人丈夫的女人吗?

  「秦老师吃饭了吗?」刘玉梅突然问,「要是没吃,去我家吃吧。正好我今
天做了几个菜,一个人也吃不完。」

  秦老师愣住了。去李新民家吃饭?和他老婆一起?这……这太荒唐了。

  她本想拒绝,可是看着刘玉梅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那张带着真诚笑意的脸
,她突然改变了主意。也许……这是个机会?也许她可以看看,李新民的老婆到
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也许她可以证明,自己比这个女人强?

  「那……那就打扰了。」她说,声音有些紧张。

  刘玉梅笑了:「不打扰不打扰,秦老师肯赏脸,是我的荣幸。」

  两人一起往李家走。路上遇到了几个村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们——李
新民的老婆,和李新民的情人,居然走在一起?还说说笑笑的?这是什么情况?

  刘玉梅不在乎。她大大方方地和村民打招呼,介绍秦老师:「这是镇上的秦
老师,来咱们村支教的。我请她到家里吃个饭。」

  秦老师则有些局促,只是点头微笑,不敢多说话。

  到了李家,刘玉梅招呼秦老师坐下,自己去厨房忙活。她今天确实做了几个
菜——腊肉炒蒜苗,鸡蛋羹,炒青菜,还有一盆豆腐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很
用心。

  她把菜端上桌,又拿出了一瓶米酒:「秦老师,喝点酒吧?这是自家酿的米
酒,度数不高,解解暑。」

  秦老师本想拒绝,可是看着刘玉梅热情的样子,又不好意思。而且……她也
确实想喝点酒,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那就……喝一点。」她说。

  两人坐下来吃饭。刘玉梅很健谈,说着村里的趣事,说着地里的庄稼,说着
儿子小柱。秦老师则有些拘谨,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插几句话。

  几杯米酒下肚,气氛渐渐轻松起来。秦老师发现,刘玉梅其实是个很爽快的
女人,说话直来直去,笑起来很爽朗,有种乡下女人特有的泼辣和真诚。和她想
象中的那个「黄脸婆」完全不一样。

  「秦老师在城里住惯了吧?来我们乡下,肯定不习惯。」刘玉梅给她倒酒,
「我们这儿条件差,比不了城里。」

  「还好。」秦老师说,又喝了一口酒。这米酒入口很甜,但后劲很足,她已
经有些头晕了,「乡下……有乡下的好。空气好,人也好。」

  「秦老师真会说话。」刘玉梅笑了,眼睛盯着秦老师,「我家新民在你们学
校,没给秦老师添麻烦吧?」

  秦老师心里一紧,赶紧说:「没有没有,李老师人很好,工作很认真。」

  「那就好。」刘玉梅点了点头,又给她倒酒,「秦老师,再喝一杯。这酒好
啊,自家酿的,不伤身。」

  秦老师已经有些醉了,但不好拒绝,又喝了一杯。这下她真的醉了,脸通红
,眼睛有些迷离,说话也含糊起来。

  「玉梅……嫂子……」她大着舌头说,「你……你人真好……李老师他……
他有福气……」

  刘玉梅笑了笑,没说话。她又给秦老师倒了一杯。

  等一瓶米酒喝完,秦老师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她趴在桌子上,嘴里嘟囔着
什么,听不清楚。

  刘玉梅看了看她,叹了口气。她扶起秦老师,把她扶进里屋,让她躺在自己
的床上。

  「秦老师,你在这儿休息会儿,醒醒酒。」她说,给秦老师盖了条薄被。

  秦老师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刘玉梅收拾了碗筷,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小柱今天去镇上打工,
应该不会这么早回来。而且金凤刚才托人捎信,说有事找她,让她过去一趟。

  她想了想,觉得秦老师在这儿睡觉应该没事。反正门锁着,没人会进来。而
且秦老师醉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

  于是她锁上门,往金凤家去了。

  (五)

  小柱今天在镇上干活,本来要干到傍晚。可是中午过后,包工头突然说材料
不够了,让大家先回家,明天再来。

  他提前回来了,到家的时候,太阳还很高。

  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下,木盆还放在那儿,里面的衣服已经洗
好了,晾在绳子上。堂屋的门关着,但没锁。

  小柱推门进去,屋里没人。他喊了一声:「娘?」

  没人应。

  他走到厨房,也没人。正纳闷呢,突然听见里屋有轻微的鼾声。

  谁在里屋?

  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里屋的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他看见床上躺着一
个人,侧卧着,背对着门。

  是娘吗?可是……好像不太像。

  他走近了些,看清了床上的人——浅蓝色的衬衫,米白色的裙子,卷发,金
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是秦老师!

  小柱吓了一跳,心跳突然加速。秦老师怎么会在这儿?还睡在娘的床上?

  他站在床边,看着秦老师。她侧卧着,身体曲线在薄被下起伏。因为热,她
把被子踢开了一些,裙子下摆被撩到了大腿上,露出了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她
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的脸因为醉酒
而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他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秦老师,从来没看过她这么
……毫无防备的样子。那些平时被衣服包裹着的部位,此刻都若隐若现——饱满
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白皙的大腿……

  他突然想起了爹。想起了爹为了这个女人,冷落娘和这个家。想起了这个女
人,抢走了本该属于娘的一切。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秦老师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罩。胸罩很精致,带着蕾丝花边,包裹着
那对饱满的乳房。小柱能看见深深的乳沟,能看见乳罩边缘露出的雪白乳肉。

  他的手伸了过去,从胸罩边缘探进去,抓住了那对柔软的乳房。那感觉和娘
的不一样——更绵软,更细腻,像两团温软的棉花。乳头很小,很硬,在他指尖
摩擦。

  秦老师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身体动了动,但没醒。

  小柱更加大胆了。他掏出自己硬挺的肉棒,凑到秦老师脸旁,用龟头在她脸
上轻轻蹭着。从额头,到鼻子,到脸颊,最后蹭到了嘴唇上。

  秦老师的嘴唇很软,很温热。小柱用龟头拨开她的嘴唇,蹭到了她的牙齿。
她含糊地呻吟了一声,舌头动了动,舔了舔龟头。

  小柱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赶紧退开,喘了几口气。

  他看着秦老师潮红的脸,看着她敞开的胸脯,看着她裸露的大腿,心里那股
邪火越烧越旺。他绕到床的另一边,跪在秦老师臀后。

  秦老师侧卧着,屁股很翘,裙子被撩到了腰上,露出了白色的内裤。内裤很
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的阴毛。

  小柱撩起她的裙子,轻轻拨开内裤的边缘,露出了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那
里的阴毛很茂密,很黑,卷曲着。两片阴唇很肥厚,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
的嫩肉。因为醉酒,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小柱扶着硬挺的肉棒,在那两片阴唇上轻轻蹭着。那两片湿滑的软肉像吸饱
了水的嫩瓣,温热地包裹着龟头。他原本只是在外头蹭,可那滑腻的触感诱着,
龟头不由自主地往里一滑,便陷进了一片温软濡湿的深处。

  他吓了一跳,赶紧拔出来。可是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他心想,就再插一次,就一次,然后就停下。

  于是他又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插得更深了。秦老师的肉穴很温暖,很紧致
,和娘的不一样——娘的肉穴滚烫紧实,而秦老师的肉穴更绵软,更湿润,层层
叠叠的,像水帘洞。

  那种感觉太好了。小柱张大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搂住秦老师的臀部,
开始耸动腰部。

  插老爹情人的感觉太刺激了。他想起爹和这个女人在学校的宿舍里亲热,想
起爹为了这个女人冷落娘,想起这个女人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这个女人却
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身下,被他干着,毫无反抗之力。

  这种征服感,这种报复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他干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
顶到最深处。

  而秦老师正在做春梦。她梦见自己在学校的宿舍里,和李新民亲热。李新民
压在她身上,干得她浑身发软。她扭动着腰,迎合着他的冲刺,嘴里发出压抑的
呻吟。

  现实中,她的身体也在回应着小柱的抽插。她侧卧的身体曲线随着小柱的动
作轻轻变形,臀肉颤巍巍的,阴唇随着抽插一张一合,愈发湿润柔软。她的嘴里
发出含糊的呻吟,和梦中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小柱干了一百多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秦老
师的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秦老师在梦中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
涌出来,混合着小柱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小柱拔出来,瘫坐在床上,喘着粗气。他看着秦老师湿漉漉的肉穴,看着从
里面流出来的白色液体,突然清醒过来。

  天啊!他干了什么?他干了爹的情人!干了秦老师!

  恐惧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他手忙脚乱地给秦老师整理衣服,扣上扣子
,拉下裙子。可是那些精液和淫水已经弄脏了床单,一时半会儿弄不干净。

  他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跑出里屋,正好在堂屋门口撞上
了刚回来的刘玉梅。

  刘玉梅看见儿子慌张的样子,又听见里屋传来的鼾声,心里「咯噔」一下。
她冲进里屋,看见床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秦老师,看见床单上的污渍,什么
都明白了。

  「你……」她转过身,眼睛死死地盯着小柱,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干
了什么?」

  小柱低着头,不敢看她。

  刘玉梅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啪!」声音很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小柱的脸立刻红了,但他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门口,声音冰冷:「滚出去。」

  小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秦老师,低着头出去了。

  刘玉梅关上门,靠在门上,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她看着床上的秦老师,脑子
里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要是秦老师醒了,发现被小柱强奸了,她会怎
么样?会报警吗?会闹得满城风雨吗?到时候,小柱会坐牢,这个家就完了……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走到床边,看着秦老师。秦老师还在睡,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好像在做着
什么美梦。她的裙子已经被整理好了,但领口还有些凌乱,头发也有些乱。

  刘玉梅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等着秦老师醒来。

  (六)

  秦老师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她头疼得厉害,像要裂开一样。昏沉沉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
房间里,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这是哪儿?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她记得自己在刘玉梅家吃饭
,喝酒,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但有些凌乱,衬衫的扣子似乎扣错
了一颗。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下身,那里……有些不对劲。湿湿的,粘粘的,而且
……一阵隐约的胀痛从腿间传来。

  她心里一沉,猛地掀开被子。床单上有一块明显的污渍,白色的,粘稠的,
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旁边还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迹。

  她的脸「唰」地白了,手开始发抖。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刘玉梅端着一碗水走进来,身后跟着垂着头的小柱


  「秦老师醒了?喝点水吧,解解酒。」刘玉梅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容僵硬得
像是糊在脸上。

  秦老师的目光从床单上的污渍移到刘玉梅脸上,再移到她身后那个高大的、
不敢抬头的年轻人身上。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一只粗糙的手在自
己身上抚摸,一根硬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手指指向小柱,「你儿子……他……」

  小柱的头垂得更低了,整个人缩着,像只受惊的鹌鹑。

  刘玉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把水碗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声音
很平静,平静得可怕:「秦老师,你喝醉了,在我家休息。我儿子回来,看见你
……没忍住。他是个孩子,不懂事,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孩子?」秦老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他十八了!是
成年人了!他……他这是强奸!我要报警!我要让他坐牢!」

  她说着就要下床,可是腿一软,又跌坐回去。下身那阵阵的疼痛让她眼泪流
得更凶。

  刘玉梅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的哭喊声稍微低下去一些,才缓缓
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秦老师,你是读书人,是体面人。你要真去报了警,这事儿闹开了,警察
来了,全村、全镇都会知道——镇中学的秦老师,在榆树湾支教的时候,被人强
奸了。」

  秦老师的哭声顿住了,她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红肿着,死死地盯着刘玉梅


  刘玉梅迎着她的目光,继续说:「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议论你?一个城里的
女老师,怎么会在学生家里喝得不省人事?怎么会被一个乡下小子得手?是你勾
引他,还是他强迫你?这些话传出去,你在学校还能待吗?你丈夫在城里当官,
他会怎么想?你女儿在上大学,同学们会怎么看她妈?」

  秦老师的嘴唇开始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你报警,我儿子是完了,他得坐牢。」刘玉梅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河面,
「可你呢?你的工作,你的名声,你的家庭,也全完了。为了一个乡下小子,搭
上自己一辈子,值吗?」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秦老师压抑的抽泣声,和小柱粗重的呼吸声。

  秦老师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知道刘玉梅说得对。报
警?然后呢?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秦月华,一个清清白白的女教师,在支教的时
候被一个农村少年强奸了?她的工作,她的名声,她的家庭……全都毁了。

  可是就这么算了?她凭什么要忍受这种屈辱?凭什么要替这个小畜生遮掩?

  两种念头在她心里激烈地撕扯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抖得像风中
的树叶。

  刘玉梅看着她,等她自己慢慢平静下来,才又开口,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
「秦老师,我知道你委屈。我知道我儿子混蛋。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得想想
怎么往前走。这样吧,我保证,从今往后,我和小柱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你
继续来给孩子们上课,我们躲得远远的。这事儿……咱们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秦老师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眼镜歪在一边。
她看着刘玉梅,又看了一眼始终低着头的小柱,眼神里的怨恨像刀子一样。

  「我要回去。」她嘶哑地说。

  「好,我送你。」刘玉梅立刻站起来。

  「不用。」秦老师冷冷地推开她伸过来的手,自己挣扎着站起来。她踉跄了
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然后她开始整理衣服——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好,抚平裙
子上的褶皱,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戴上那副金丝眼镜。做完这些,她似乎找
回了一点平日里那个秦老师的影子,尽管脸色惨白,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看也没看刘玉梅和小柱一眼,径直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
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刘玉梅,记住你说的话。从今往后,别让我再看
见你们母子俩。」

  说完,她拉开门,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沉沉的暮色里。

  刘玉梅追到院门口,看着那个挺直却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村路尽头,整个人像
是被抽掉了力气,慢慢滑坐在门槛上。

  过了很久,她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人。她转过头,看着还杵在堂屋里、像根
木头一样的小柱,一股怒火猛地冲上头顶。

  「滚!」她指着小柱的屋子,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发抖,「滚回你自己房
间去!我现在不想再看见你!」

  小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愧疚。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
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屋,关上了门。

  刘玉梅坐在门槛上,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不知道事
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这个家还能不能撑下去。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和
秦老师之间,她和儿子之间,都隔着一道再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七)

  接下来的几天,榆树湾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先是秦老师不再来支教的消息传开了。村小学那两间破教室又空了下来,孩
子们每天眼巴巴地跑到村委会问,得到的答复总是「秦老师身体不舒服,过段时
间再来」。紧接着,另一种传言开始像夏日河边的水蚊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叮咬
着每个人的耳朵。

  「哎,你们听说没?那天有人看见秦老师从玉梅家跑出来,眼睛红得跟桃子
似的!」

  「真的假的?哪天啊?」

  「就她来支教那天下午!有人亲眼看见的,从那院里冲出来,头发都是乱的
,捂着脸跑的,连招呼都没跟村长打,直接回镇上了!」

  「我的天……李新民老婆跟秦老师……她们能有什么事儿?」

  「谁知道呢……一个城里来的女老师,一个咱们村的媳妇,八竿子打不着的
两个人……」

  「啧啧,这里头肯定有事儿。你们没发现吗?秦老师这一走,玉梅这几天也
蔫儿了,见人就躲,话都少了一半。」

  这些闲话,像长了脚似的,钻过土墙,溜进院落,最终也飘进了刘玉梅的耳
朵里。

  她正在院子里晒玉米,隔壁金凤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压低声音把外头的传言
一五一十说了。刘玉梅手里捧着的簸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金灿灿的玉米粒
滚了一地。

  她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那天秦老师离开时,虽然天色已暗,但村口、巷子总有眼睛。有人看见,再
正常不过。可看见归看见,这样传下去,迟早会有人把秦老师那天的狼狈样,和
小柱那天提早回家对上号。到那时,纸就包不住火了。

  小柱会坐牢。这个家会彻底垮掉。她刘玉梅会成为全村,不,是全公社最大
的笑话——男人在外面搞破鞋,儿子在家里强奸了那个破鞋。这名声,能把人活
活压死。

  不能再等了。

  刘玉梅一夜没合眼,天蒙蒙亮就爬了起来。她翻出那件洗得最干净、补丁最
少的碎花褂子换上,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又从瓦罐底下摸出攒了许久舍不得吃
的十几个鸡蛋,小心翼翼放进篮子里,上面盖上几把翠绿的水灵青菜。

  她得去见秦老师。必须去。这次不再是威胁,而是恳求。

  到了镇上中学后面的教师宿舍,刘玉梅站在那扇紧闭的木门前,手举了几次
,才终于落下。

  门开了。秦老师站在门内,穿着家常的灰色衬衫,没戴眼镜,眼窝深陷,脸
色是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看见刘玉梅,她眼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随即又归
于死水般的平静。

  「秦老师……」刘玉梅嗓子发干,把篮子往前递,「我……我来看看你。带
了点东西,自家鸡下的蛋,新鲜。」

  秦老师没接篮子,也没让她进去,只是侧身让开门缝,自己退后一步,声音
嘶哑:「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刘玉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她收回篮子,拎在手里,像是
拎着千斤重担。

  「秦老师,村里的闲话……你也知道了吧?」她艰难地开口。

  秦老师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没说话。

  「我知道,我没脸来求你。」刘玉梅低下头,看着自己磨得起毛的鞋尖,「
我那个孽障儿子干了猪狗不如的事,我就是把他腿打断,也抵不了你受的罪。我
这当娘的,没教好他,我该死。」

  她顿了顿,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时,眼睛里有了泪光,但被她死死忍住。

  「可秦老师,我也是实在没法子了。这个家……李新民你是知道的,一年到
头不沾家,钱也寄不回几个,心更不在我们母子身上。我就是一个乡下女人,没
文化,没能耐,除了守着这几亩地,守着这个破院子,我还能干啥?」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沉重的疲惫:「小柱那孽障,是我没教好,可我也
是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里活、家里活,累死累活,就盼着他能成个人样
。现在出了这事,他要是进去了,我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秦老师别过脸,看向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树,下颌线绷得很紧。

  刘玉梅知道,这些话打动不了一个知识分子的心。她缓了缓,声音更轻,却
更恳切了:

  「秦老师,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这样的乡下人。可那些孩子……
他们跟你没仇啊。王婶家的小孙子狗蛋,天天把你奖励他的那支红铅笔揣在怀里
,睡觉都摸着,说等秦老师回来,要用它写最好看的字。村东头李老栓的孙女丫
丫,你教她唱的那首《小燕子》,她天天在家门口唱,说唱好了等老师回来听…
…」

  「孩子们眼巴巴地盼着你。他们不懂大人之间的腌臜事,他们就知道,秦老
师会教他们认字,会给他们讲故事,会让他们觉得,这破村子外头,还有一个更
大、更好的世界。」

  刘玉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胡乱抹了一把,声音哽咽:「我小时候,也
想过要读书,可我爹说,女娃子读什么书。我一辈子就困在这榆树湾了,可这些
孩子……他们还有指望。秦老师,你是个有大本事、大善心的人,我求求你,别
因为我和我那个孽障,就断了孩子们的指望。」

  「我发誓,」她举起手,对着阴沉沉的天,「从今往后,我和小柱绝不会再
出现在你眼前。你来上课,我们就躲得远远的。你需要什么,我托村长给你送。
我保证,绝不再让你为难,不让你看见我们这张恶心的脸。」

  「只求你……只求你可怜可怜那些孩子,给他们一条能往外头看一眼的路。


  刘玉梅说完,深深弯下腰,眼泪一滴滴砸在泥地上。

  秦老师始终没有回头。她瘦削的背影在灰暗的天光里像一截枯槁的木头。院
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镇上广播站开始播报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秦老师极其缓慢地转回身,目光落在刘玉梅佝偻的背上。那目光里没有了最
初的冰冷恨意,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复杂的东西


  「刘玉梅,」她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你回去吧。」

  刘玉梅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会考虑的。」秦老师说完这五个字,不再看她,轻轻关上了门。

  门板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刘玉梅站在紧闭的门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篮子,鸡蛋和青菜都还在。她慢慢
直起腰,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压得很低的天。

  「会考虑。」

  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彻底拒绝。这大概是在儿子犯下那等禽兽之事后,在她
这个失败的母亲如此卑微的乞求下,能从这个被她一家伤害至深的女人那里,得
到的、最好的一句话了。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拖着仿佛有千斤重的腿,往镇外走去。身后的教师宿
舍,窗后的帘子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又归于静止。

  (第九章完)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十章

  (一)

  日子像村口那架破旧的水车,吱吱呀呀地转着,把榆树湾的夏天一点点碾成
碎片。转眼间,秦老师离开已经十多天了。村里那些关于她的闲话,像夏日午后
的雷阵雨,来得猛,去得也快,只留下一些湿漉漉的痕迹。

  刘玉梅已经生小柱的气好多天了。

  这气不是一天攒下的,是像河滩上的淤泥,一层一层,被生活的浊浪冲积起
来的。气他不顾一切地强暴了秦老师,差一点就把这个家推到悬崖底下;气他被
性欲冲昏了头脑,像只发情的公狗,逮着机会就乱来;气他都十八了,却还像个
没断奶的孩子,做事从来不想前因后果。

  但最让刘玉梅心寒的,不是小柱干了别的女人——说实话,自从她和儿子越
过那条线之后,她已经没什么资格在这件事上指责他。她气的是,小柱太顽劣,
太不懂事,为了那一时的痛快,连自己的前途,这个家的死活都不顾了。

  要是那天秦老师真报了警呢?要是秦老师把事儿闹大,李新民知道了呢?要
是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戳着他们母子的脊梁骨骂呢?

  小柱会坐牢。她会成为全村最大的笑话。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一想到这些可能发生的「要是」,刘玉梅就觉得浑身发冷,像腊月天掉进了
冰窟窿里。她操持这个家,已经操持得精疲力尽了。地里的庄稼要伺候,家里的
鸡鸭要喂养,一日三餐要张罗,还要应付村里那些不怀好意的闲汉,还要在丈夫
面前装出一副贤惠的样子,还要……还要管住这个越来越管不住的儿子。

  她就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再使劲,就要断了。

  还好,这段时间李新民到外地出差去了,说是去省城参加什么教师培训,要
一个多月才回来。否则,就秦老师那天从家里跑出去的狼狈样,李新民只要回来
一趟,稍微一打听,肯定会看出不对劲。到那时,这个家就真的散架了。

  这天晚上,刘玉梅一个人躺在东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像个白面饼子挂在天上。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
地上投下一道道银白的光栅。

  她已经好几天没跟小柱说话了。每天吃饭,她把饭盛好放在桌上,小柱默默
地吃,她默默地收拾,两人谁也不看谁,谁也不开口。晚上,她早早地关门睡觉
,小柱也识趣地不来打扰。

  可这种沉默,比争吵更让人窒息。像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闷得人喘不过气
来。

  刘玉梅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她想起小时候,娘常跟她说的一句话:「玉
梅啊,女人这一辈子,就是来还债的。」她现在信了。还李新民的债——嫁给他
,给他生儿子,给他守这个空荡荡的家。还儿子的债——生他,养他,现在还要
……还要用身体拴住他,用这张老脸去给他擦屁股。

  想着想着,眼泪就无声地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淌进枕头里,湿了一小片。她
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哭有什么用?眼泪能洗掉儿子犯的错吗?能把这个
家哭好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得很浅,像浮在水面上,一
点点动静就能惊醒。

  突然,她感觉身上一沉。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身上,热乎乎的,沉甸甸的。她以为是
梦,想翻个身,却动弹不得。

  接着,一股熟悉的气息钻进鼻孔——汗味,年轻男人的体味,还有……那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她猛地睁开眼睛。

  月光下,一张年轻的脸悬在她上方。是小柱。他赤条条的,什么都没穿,月
光照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肩膀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两
簇火,死死地盯着她。

  「你……」刘玉梅刚想怒骂,小柱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粗暴,很急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他的舌头像条蛇一样撬
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舌头,咬噬着她的嘴唇。刘玉梅
想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很大,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肩膀。

  「唔……放……」她从齿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小柱不理,吻得更用力了。他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
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

  吻了一会儿,小柱松开她的嘴唇,开始往下吻。从下巴,到脖子,到锁骨,
到胸口。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把扯开了她的褂子——她睡觉只穿了件薄褂子和一
条裤头。褂子被扯开了,露出两个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颤巍巍的。

  小柱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像婴儿吃奶一样,又急又猛。另一只
手抓住了另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刘玉梅被他吸得浑身发抖,想骂,想打,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头在
他嘴里硬挺起来,下面……下面已经湿了。

  小柱吸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坏笑了一下。然后他掀开被子
,一把扯掉了她的裤头。

  刘玉梅惊呼一声,想并拢腿,可是小柱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月光下,她那
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阴毛茂密卷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
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已经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小柱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刘玉梅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小柱的舌头很热,很湿,像条灵活的小蛇,在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舔舐着
。他先是轻轻地舔,用舌尖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然后用力地吮吸,像吮
吸乳头一样。接着,他的舌头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钻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
肉洞里,在里面搅动,吮吸。

  「唔……嗯……」刘玉梅再也忍不住了,呻吟出了声。她想推开他的头,可
是手伸到一半,却变成了抱住了他的头,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阴户。

  太舒服了。那种被舔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脑子
里一片空白。什么生气,什么失望,什么担忧,全都被这强烈的快感冲得无影无
踪。她下面水流得止不住,一股股地涌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

  小柱舔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笑了:「娘,你下面水真多
。」

  刘玉梅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

  小柱爬上来,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让刘玉梅平躺着,自己则趴到她身上,但
是头朝下,脚朝上,形成了一个69的姿势。现在,他的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而
他的肉棒,正好悬在她的脸上。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硬邦邦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它
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像一件凶器。

  小柱用龟头在她脸上蹭了蹭,蹭过她的额头,她的鼻子,她的脸颊,最后停
在了她的嘴唇上。

  「娘,舔舔。」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

  刘玉梅看着眼前这根滚烫的肉棒,闻着它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心里又羞
又耻,可是……可是身体却渴望着。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龟头。

  「嗯……」小柱舒服得哼了一声。

  刘玉梅开始吞吐起来。她的舌头很灵活,在龟头上打转,舔去渗出的液体,
然后深深含进去,用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
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一手揉捏着下面的卵蛋。

  与此同时,小柱的舌头也在她下面疯狂地舔舐着。他舔她的阴蒂,舔她的阴
唇,舔她湿漉漉的肉洞。他的舌头像条不知疲倦的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
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母子俩就这样互舔着对方的性器官,在月光下,在这张他们睡了无数次的床
上,搞的热火朝天。喘息声,呻吟声,口水声,肉体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在寂
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刘玉梅已经忘了生气,忘了失望,忘了所有的烦恼。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
念头——舒服。被儿子舔得舒服,舔儿子舔得也舒服。那种乱伦的禁忌感,那种
偷情的刺激感,那种被年轻肉体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吞吐得更用力了,喉咙深深地收缩,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她的舌
头在冠状沟上打转,舔舐着每一道沟壑。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小柱也被她舔得快要疯了。他的舌头在她下面疯狂地搅动,时而轻轻吮吸阴
蒂,时而深深探入肉洞。他能感觉到娘的肉穴在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
一样往外涌。

  两人就这样互相侍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小柱先到了极限。他低吼
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刘玉梅的嘴里。

  刘玉梅没有吐出来,而是全部吞了下去,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也舔干净。与此同时,她也被小柱舔得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浇了小柱一
脸。

  两人瘫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翻过身,躺在刘玉梅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刘玉梅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满足,是羞耻,是无奈,
还是……爱?

  她不知道。

  小柱的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从肩膀,到后背,到腰肢,最后停在了她肥美
的臀肉上。他的肉棒又硬了,顶在她的大腿上。

  「娘……」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刘玉梅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可是她的屁股却往后顶了顶,贴
在了他的肉棒上。

  小柱明白了。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精液和淫水的肉洞,从后面插了
进去。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柱开始抽送。他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一手搂
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刘玉梅被他干得呻吟连连,屁股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月光照在
她赤裸的背上,照在她浑圆的臀部上,照在她随着动作晃动的乳房上。那画面美
得让人窒息,也淫靡得让人心惊。

  小柱干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干。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在
她口腔里搅动,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刘玉梅也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搂住他的
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吻着,干着,像一对最恩爱的夫妻。所有的怨气,所有的失望,
所有的担忧,都被这充满荷尔蒙的撞击驱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最本能的
快感。

  终于,小柱又一次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刘玉梅的体
内。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把床单
彻底弄湿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没有拔出来,就那样留在她
体内,搂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刘玉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他留在自己体内的温热,
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她又输了。输给了自己的身体,输给了儿子的执着,输给了这孤寂
而沉闷的生活。

  可是,除了这样,她还能怎么办呢?

  (二)

  第二天清晨,小柱是被一阵奇异的快感唤醒的。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被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包裹着,一紧一松
,一吸一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他舒服得哼了一声,缓缓睁开
眼睛。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屋里照得朦朦胧胧的。他看见母亲刘玉
梅正跨坐在他身上,赤裸着身体,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缓慢而有力地起伏着。

  她在动。用她那个湿滑紧致的肉穴,吞吐着他晨勃的肉棒。

  小柱愣愣地看着她。晨光中,母亲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头发
有些凌乱,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
睛半闭着,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完成一件什么严肃的任务。她的乳房随着起伏
的动作晃动,那两个饱满的果实在他眼前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兴奋
而硬挺着,随着晃动轻轻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
她浑圆的臀部,此刻正一下下地砸在他的胯骨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那两
瓣臀肉又白又翘,中间的臀沟很深,一直延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他能看见自
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看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得大开,能看见混合
着昨夜精液和新鲜淫水的液体被带出来,亮晶晶的。

  小柱看着看着,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他伸出手,想摸母亲的乳房。

  「啪!」他的手被打掉了。

  刘玉梅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非常复杂——有疲惫,有无奈,有羞耻
,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恨,又像是爱;像是厌恶,又像是渴望。

  「畜生。」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因为一夜的呻吟和喘息,「你今后还听
不听娘的话?」

  小柱看着她,没说话。他的手又伸了过去,这次是摸她的屁股。那两瓣臀肉
又软又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啪!」又被打开了。

  「我问你话呢。」刘玉梅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腰肢起伏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你还听不听娘的话?」

  小柱被她干得舒服极了,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几乎要射了。他
喘着粗气,看着母亲那张严肃的脸,终于点了点头:「娘,我啥都听你的。你说
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打狗,我绝不撵鸡。」

  刘玉梅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他这话是真是假。突然,她的眼泪毫无
征兆地流了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小柱的胸口上。

  小柱愣住了,想说什么,可是还没开口,刘玉梅突然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
耳光。

  「啪!」声音很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小柱的脸立刻红了,火辣辣地疼。他被打懵了,呆呆地看着母亲。

  刘玉梅打完他,手停在半空,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
是腰肢起伏的速度却更快了。她死死地盯着小柱的脸,看着他那双像极了自己的
丹凤眼,看着他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副懵懂又执拗的表情。

  突然,她下身猛地一缩,肉穴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夹住了小柱的肉棒。那
种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感,让小柱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

  刘玉梅整个人伏了下来,趴在小柱身上。她的乳房压着小柱的胸膛,她的脸
贴着小柱的脸,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小柱的嘴唇。两人额头顶着额头,鼻尖对着
鼻尖,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热乎乎的,带着情欲的气息。

  「儿子,」刘玉梅开口,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地钉进
小柱的耳朵里,「你再犯浑,我就和你一起去死。」

  小柱浑身一僵。

  「听见没有?」刘玉梅又问,眼泪滴在小柱的脸上,滚烫的,「你要是再敢
像对秦老师那样,不顾后果地乱来;你要是再敢把这个家往火坑里推;你要是再
敢……再敢让我这么操心,这么绝望……我就和你一起去死。跳河,上吊,喝农
药,怎么都行。反正这个家散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她说得很平静,可是那种平静里透出的绝望,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让人
心惊。

  小柱看着她,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心里突然像被
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第一次意识到,娘不是不会倒下,不是不会崩溃。
她只是……一直在硬撑着。用她那副瘦弱的肩膀,扛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扛着
他这个不懂事的儿子,扛着所有的屈辱和绝望。

  「娘……」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刘玉梅没说话,只是趴在他身上,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她的肉穴还紧紧地
夹着他的肉棒,随着扭动,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摩擦和快感。可是这一次,小柱
心里没有任何兴奋,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他伸出手,搂住了母亲的腰。这一次,刘玉梅没有打开他。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晨光中,缓慢地、沉默地做爱。没有呻吟,没有喘
息,只有肉体摩擦的声音,和彼此沉重的心跳声。

  刘玉梅的眼泪一直没有停。她趴在儿子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无声地哭
着。她的身体在动,可是她的心好像已经死了。她只想这样趴着,被儿子填满,
被儿子的体温温暖,暂时忘记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绝望。

  过了今天,她会重新爬起来。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拍掉身上的尘土,挺直腰
杆,继续面对这艰难的生活——去地里干活,去喂鸡喂猪,去应付村里的闲言碎
语,去等那个不回家的丈夫,去管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可是今天,就让她这样趴一会儿吧。就让她在这个年轻而有力的怀抱里,暂
时地、脆弱地、真实地哭一会儿吧。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床上这对相拥的母子身上。他们的身体还在交合,可是
他们的心,却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看不见的膜。

  窗外,榆树湾的又一个早晨开始了。鸡在叫,狗在吠,炊烟袅袅升起。渡口
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
所有无法言说的苦难,所有扭曲而真实的羁绊,所有在绝望中寻找生路的灵魂,
奏一曲苍凉的挽歌。

  而在这歌声中,刘玉梅趴在小柱身上,哭得浑身发抖。小柱紧紧地搂着她,
像搂着一件易碎的宝贝。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能再任性了。不能再只顾着自己痛快,而让娘这么
伤心,这么绝望。

  这个家,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这个有娘在的地方,他得守住了。

  即使用最荒唐的方式,即使背负最深的罪孽。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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