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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遗芳尽牝】(37

第一文学城 2026-07-30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gmlott编辑:@ybx8
作者:中谷姫乃 字数:27311             第三十七回璇毫蘸砂探幽尺,檀口噙珍呈御敕
作者:中谷姫乃
字数:27311


            第三十七回璇毫蘸砂探幽尺,檀口噙珍呈御敕

  时值申时,林三榻上梦境几番颠连。刚与那肖青璇云雨罢了,转眼又梦着搂
住了宁雨昔的纤腰,正自快活。

  这厢梦中牵肠挂肚,殊不知他朝思暮想的佳人,却在那皇宫深处,上演着一
番骨肉交融的闺阃情事。

  却说御书房内,明烛初上,阵阵檀香浮沉。

  里间宽大的龙榻上,正上演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一位鬓发斑白、眉目威
严如霜剑的老者,浑身赤裸地跪踞着。

  他胯下那根如同猛虎虬龙般粗硕的孽根,正一下又一下,凶狠有力地捣入身
前一位如花似玉的娇婉女子那敞开的玉门关。

  这女子如柔顺的羔羊般跪伏着,天鹅般的洁白颈项向后舒展,依赖着胸前那
对浑圆饱满、雪白腻滑的高耸玉峰和纤细的膝盖支撑身体,将她那宛如满月般丰
腴挺翘的臀丘高高拱起。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早已被情欲蒸腾出大片的红晕,宛
若熟透的蜜桃。两只白璧无瑕的玉臂,不仅没有推拒,反而努力地向后撑开,仿
佛在热切地迎合着身后父皇那如同战锤般撞击律动的胯部。

  螓首侧靠在凌乱的锦被上,如云的青丝只被一支简单的玉簪松松挽住,几缕
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潮红腮边,平添几分惑人的媚态。

  细看那容颜,柳眉舒展如春山远黛,凤眸半阖似醉非醒。天生的清丽骨相依
旧,长长的睫毛湿漉漉轻颤,如同凝着露珠,绛色的樱唇微张,急促地吐纳着灼
热的喘息,唇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香涎。

  这张脸孔上,曾经蕴藏的那三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气,那三分皇家与生俱
来的雍容贵气,以及四分行走江湖磨砺出的飒爽侠气~~此刻尽数消退无踪,只
余下十足十的骚气。

  若是林三此时得见,必是惊骇欲绝,肝肠寸断:「这不正是我日夜思念、魂
牵梦绕的青璇老婆么!?」

  此刻,肖青璇那精巧的螓首正被一只似玉雕成的大手狠狠压着,动弹不得,
竟任由这年纪足以做她祖父的老者肆意采撷。

  谁知这老者非是别人,正是大华天下共主赵元羽,亦是肖青璇的生身父亲!

  自肖青璇从金陵返回深宫,赵元羽便日夜与这绝色的爱女颠鸾倒凤,以此填
补离别的相思。

  那让林三神魂颠倒的清冷仙子宁雨昔,也早被他抛之脑后,后宫三千佳丽更
是形同虚设。他的一颗心、满腔欲火,全系在女儿这具血脉相连的娇躯之上,贪
恋着骨血相融的禁忌欢愉。

  今日,赵元羽更是兴致勃发,不顾近侍劝阻,早早便将御书房周围所有侍卫
宫人屏退干净,打定主意要与心爱的公主尝试些更为「别致」的狎玩花样。

  他深知女儿早已习惯在隐秘处被他亵玩,甚至在人前亦能强忍羞意,任他暗
中撩拨。但此刻,他只想听那压抑不住的、独属于他的骚媚禽鸣,在象征着至高
权柄的御书房内肆意回荡。

  「唔~~父~~父皇~~好厉害~~青璇~~受不住了~~」肖青璇被按在
锦被中,发出闷闷的呜咽,那声音糅杂着蚀骨的媚意。

  她清晰地感觉到父皇那根滚烫粗硬的龙根,正以惊人的力道和速度,在她那
早已汁水潺潺、滑腻不堪的幽深骚穴中凶狠地肏干。

  每一次深捣,那硕大浑圆的龟头都重重地顶在她那微微脱垂外翻的娇嫩宫口
上,带来一股股直窜天灵盖的、令人浑身发软的强烈酥麻快意。

  「璇儿,今日为父要细细品尝你这一身的风韵。」

  赵元羽喘着粗气道:「自你回宫这些日子,为父每每得见你这风骚胴体,便
忍不住要疼你一番。你这已然熟透了的骚身子,可是日日渴念着父皇这根龙根么?」

  肖青璇秀靥含羞带怯,星眸水光潋滟,暂时收住了浪叫,檀口轻启,呵气如
兰:「回父皇,女儿每日每时,心中无不思念父皇的恩宠。这些日子女儿远在金
陵,只怕父皇宠幸别的妃子,淡忘了女儿这处牝户。」

  赵元羽挺着龙根在女儿蜜穴内一阵狠插,笑道:「放心,为父的心思,十之
八九都在你身上。璇儿,你这骚窟比起以前,更会咬人了。」

  言毕,只见赵元羽雄腰猛然发力,使出一路绝妙的「洞庭春色」手法,那紫
红色的狰狞龟头如同击鼓般,深深浅浅、又快又狠地在肖青璇紧致滑腻的肉腔中
肆虐。

  肖青璇那已被彻底肏开的湿润密道里早已泛滥成灾,混合着浓香的汁液随着
龙根的抽插,「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不绝于耳,淫秽的蜜汁四处飞溅。

  听到父皇的亲口夸赞,肖青璇浑身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螓首猛地仰起,
发出一串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浪叫!那声音里浸透了极致的欢愉与沉沦的满足!下
身传来的汹涌快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蜜穴深处更是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收缩!

  然而,就在那绞紧窒热的感觉即将攀上巅峰之际,赵元羽却敏锐地察觉,那
本应死死绞缠他龙根深处的娇嫩膣肉,竟在女儿刻意的内力操控下,倏然松弛开
来,变得如同上好丝绸般温柔滑腻,将他粗壮的肉棒如奉珍宝般轻柔包裹。

  但这松弛仅仅是刹那,紧接着,那蜜穴最幽深之处,尤其是宫颈口周围一圈
滑腻的肉襞,却仿佛有了独立意识般猛地向核心一缩,瞬间形成一道紧窄无比、
弹力惊人的肉箍环,精准而贪婪地嘬住了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壑与马眼!

  「嘶——!」赵元羽倒吸一口滚烫的香气,这突如其来的定点紧箍吮吸,带
来的快感远超单纯的膣肉绞榨!

  他低头看去,只见女儿星眸迷蒙如坠云雾,粉腮娇艳欲滴如同飞上了桃瓣,
檀口微张,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吐露在外,香甜的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流淌。

  这副被他彻底征服、骨酥神醉却又暗藏「媚功绝技」的淫态,彻底点燃了他
心底汹涌的征服欲火。

  『父皇~~顶到了~~顶到青璇的骚屄最里面了~~』肖青璇内心一片滚烫
的爱欲熔岩在剧烈翻腾,『用内力放松穴儿~~让父皇的龙根毫无阻碍地顶进来~~
再把宫颈口缩紧~~牢牢吸住父皇的龟头马眼~~把父皇滚烫的龙精都吸进青璇
的子房里~~嗬嗬嗬~~好舒服~~父皇的龙根快要把璇儿的骚穴肏穿了~~魂
儿都被顶飞了~~璇儿也要让父皇舒服!』

  她无比渴望父皇更疯狂更猛烈的冲击,期待着那滚烫浓稠的父精灌满她脱垂
敞开的宫房。

  赵元羽被那奇异的吮吸刺激得低吼连连,腰胯挺动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女儿那主动迎凑上来的宫颈肉环上。

  肖青璇配合着父皇的节奏,时而放松整个蜜穴甬道,让龙根畅通无阻地直捣
黄龙;时而又在父皇抽离的瞬间,膣内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缠而上、尤其是宫颈口
那圈软肉,更是如同婴儿小嘴般用力嘬吸着龟头冠沟,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那「噗滋~~咕叽~~」的水声愈发响亮刺耳,混合着大量淫液的白浊泡沫,
不断地从两人紧密结合处被挤出飞溅,涂抹在肖青璇雪白滑腻的大腿根部和赵元
羽沉甸甸的阴囊卵蛋之上。

  忽然,赵元羽似有了新奇的念头,猛地提起沾满蜜露的龙根,呼啦一下抽了
出来。

  肖青璇那处红肿的牝户瞬间空虚,不满地翕合着,花蜜混合着白沫,如同小
溪般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而下。

  「父皇?」肖青璇茫然转头,眼含春水,羞怯而又失落地望向父亲。那副娇
慵的模样,更惹人怜爱。

  「璇儿,跪起来。」赵元羽喉头滚动,他贪婪的目光扫过女儿腰肢下那依旧
高高翘起的诱人雪丘:「今日为父要尝尝你那小嘴的滋味。」

  肖青璇瞬间会意父皇的意图,柔顺无比地翻身而起,动作灵巧得如同一条滑
腻的白鲤,轻盈地滑下龙榻。

  今日她并未穿着繁琐的宫装长裙,而是一袭行走江湖时的素白侠衫。此刻衣
襟早已在方才的欢爱中挣开大半,露出大片光洁如缎的胸脯和那对丰腴饱满、随
着动作微微晃颤的雪白玉乳。深褐色的蓓蕾挺立,晕环呈现出浓重的深紫色,在
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她乖顺地跪在了父皇赤条条的双腿之间,仰起了那张布满动人汗珠与春情的
绝美脸蛋,星眸半阖,眼神迷离而饱含着深刻爱恋,痴痴仰望着父皇那根布满青
筋、兀自沾满她下身汁液的粗硕肉棒。

  根本无需催促,她便主动张开那犹带着晶莹津液光泽的樱唇,伸出那条灵巧
又软糯的丁香小舌,先是如同品尝珍馐般,在龟头紫红色的伞冠上轻轻舔舐、卷
扫,吮去那些混合的体味。继而檀口轻启,模仿着下身蜜穴吞咽时的动作,小心
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首含入口中。

  那上面沾满了她下体涌出的香甜花蜜和她自己高潮泄身时喷涌的阴精气息,
一股浓烈的、属于父皇龙根和她骚牝混合的腥膻骚味直冲鼻腔,却如同最猛烈的
春药,让她雪白的臀肉都兴奋地夹紧,小腹一阵火热酸软。

  赵元羽舒服得闭上眼,长长地吁叹一声,大手猛地擒住女儿的秀美螓首,牢
牢钳制,开始享用这人世间至高的享受。

  『父皇的味道~~和璇儿的味道混成一处了~~好香~~好醉人~~』她不
敢有丝毫怠慢,灵巧的香舌像灵活的小蛇,仔细地卷绕着布满青筋的棒身,舔舐
着,清理着上面的湿滑粘腻。舌尖更是精准地轻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那张开的小
马眼,带来阵阵如同触电般的酥麻,同时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唔~~嗯~~」
声。

  赵元羽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尽情享受女儿口腔的温热包裹与舌尖的灵活
侍弄。待肖青璇将那龙根舔舐得差不多了,他按住女儿的后脑,腰腹猛然用力向
上一顶!

  「呜嗯——!」肖青璇发出一声闷哼,那粗长火热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她的口
腔极限,凶猛地插入了她的喉关深处!粉嫩的香腮因巨大异物的侵入而深深凹陷
下去,激得青璇泪水涟涟,狭长妩媚的凤眼向上翻起大片诱人的眼白,但这并非
痛苦,而是极致刺激带来的、令她浑身起栗的强烈生理反应。

  「璇儿,你这张小嘴儿,比底下那汪春泉更火热紧致些。」赵元羽挺动腰身,
龙根随着进出之势在女儿温热的口腔内开始缓慢有力地抽插,感受着喉头软肉不
自主的收缩:「含深些,让为父畅快畅快。」

  肖青璇顺从地放松喉管肌肉,甚至主动收缩喉咙深处的软肉,试图将那硕大
的龙根更深地吞入喉咙深处。喉头剧烈地吞咽蠕动,努力适应着这粗长的异物,
狭长的凤眸弯成媚惑的月牙,卖力地用娇嫩的口腔内壁摩擦、侍奉着父亲的雄根,
用喉管去吮吸那粗大的龟头,同时鼻腔里发出急促而满足的「齁齁」声。

  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涎液混合着方才清理时沾染的体液,不断溢出,染湿
了她纤细嫩白的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赤裸的胸口。

  『父皇的龙根~~插到青璇的喉咙最深处了~~好胀~~好满足~~青璇的
嘴儿本就是父皇的~~要像用骚屄一样好好用喉管侍奉~~唔~~』「好女儿!
就是这样好好伺候你父皇!你这口舌功夫,比后宫里那些装腔作势的贱婢强上千
百倍!」赵元羽也亢奋起来,气喘吁吁,双目灼赤如欲喷火,额头青筋暴起:
「璇儿!为父要射了!全都赏给你!一滴都不许给为父漏出来!」

  话音未落,赵元羽腰身剧烈地抖动起来,龙根在女儿紧窄湿热的口腔深处猛
烈地搏动膨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龙阳精华喷薄而出,如同开闸的洪流,尽
数灌入肖青璇的喉中。

  「咕噜~~咕噜~~」肖青璇紧锁喉关,正要将那些带着父皇元阳气息的、
粘稠白浊的液体尽数咽下,化为滋养。

  赵元羽却突然厉声喝道:「不许咽下!含在嘴里!」

  待那强劲的喷射力道稍稍平息,赵元羽才缓缓抽出那根沾满女儿口涎、湿淋
淋依旧挺立的肉棒,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慵懒。

  他伸出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捏住了女儿俏丽的下颌,命令道:「张开
嘴,让父皇瞧瞧。」

  肖青璇顺从地张大了檀口,只见那粉嫩香软的小舌之上,还积蓄着一大滩白
浊粘精,浓稠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乳白色光泽。她甚至微微探出一点灵巧
的舌尖,将那粘稠的精液在粉嫩的舌面上小心铺展开来。扬起那张沾满诱人泪水
和亮晶晶口涎、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眼神迷离又充满了被宠幸的爱恋与
邀功之色,无声地展示着父皇赐予的「恩露琼浆」。

  肖青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嗯~~」声,仿佛在说:「父皇看,璇儿
都含住了,一点没漏。」

  赵元羽满意地笑了,神态悠闲地坐回到那张铺着明黄软垫的太师椅上,目光
扫过那张宽大厚重、堆满了奏章文案的紫檀御案,指了指案面:「璇儿,爬过来。
给朕爬到御案上来。」

  肖青璇乖顺地点点头,含着满口腥膻的精华,手脚并用爬上那张罗列着奏章
的宽大御案。冰冷的紫檀木桌面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奏章被她的动作扫落了几
本。

  她按照父皇的旨意,在铺满奏章的御案中央蹲跪下来,双腿大大地向外分开。
将那饱经蹂躏、犹自微微翕合、流淌着粘稠混合蜜汁的花房蜜穴,以及下方那片
覆着浓密蜷缩肛毛的、紧闭小巧的菊蕾雏菊,毫无保留、彻底地对父皇敞露出来。
素白的剑衫外袍滑落肩头,半挂在臂弯,更显得楚楚可怜又淫靡放荡。

  她竭力维持着这个羞耻的蹲姿,小腹微微收力,让那微微脱垂的娇嫩宫颈口
在泥泞的花径幽深处若隐若现。口中依旧含着那粘稠浓郁的精液,檀口微张,亮
晶晶的精浆在粉舌面上晃动着,眼神痴迷如同求恩的母鹿,直勾勾地望着父皇,
无比期待着她这具供父皇驾驭的活色「器物」迎来下一场深入骨髓的亵玩。

  「跪好,抬高屁股,像狗儿一般趴着。」

  赵元羽站起身,走上前来,大手一伸便掀起女儿并未拉上的后裾,完全暴露
出那白花花、浑圆挺翘如同刚出炉酥饼的丰腴臀丘。仔细看去,臀峰间浓密蜷曲
的黝黑阴毛早已被蜜汁尽数打湿,黏连成湿漉漉的一缕缕:「璇儿!」

  赵元羽粗糙的手指拨弄着那片湿透的毛发:「你这儿的毛,似乎比起上次临
幸时,更茂盛了些。」

  青璇口含父皇恩赐的精露,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眼中含着泪花
闪烁,这却是欢愉满足的泪水。

  赵元羽用布满厚茧的手掌在女儿柔腻的臀丘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
性和光滑,继而探寻地拨开那片浓密潮湿的黑色密林。

  终于露出了女儿那两片肥厚紫涨、如同成熟果肉般的花唇,以及中间那颗已
然充血勃起、如同玛瑙般艳红的敏感肉蒂。

  「璇儿,记得你离宫前,这小花穴松垮得如同旧布袋,如今却又紧窄弹滑了
不少。」

  赵元羽用粗粝的拇指指腹,轻轻搓弄女儿那粒凸起发硬的阴蒂肉珠,引得青
璇身体如风中嫩柳般剧烈战栗:「可是又在外头练了什么邪功?」

  肖青璇呜咽哼哼,眼神里却含了几分被识破般的得意和娇羞。

  赵元羽会意,抚掌大笑:「不愧是我的好女儿,知道讨父皇的欢心。」

  说罢,探手在她那微微开合的花穴口轻轻一按:「用你的功力,让这穴儿紧
一些。」

  肖青璇会意,娇哼一声,提起丹田真气,内力流转。只见那原本就嫩红湿润、
微微开阖的穴口黏膜猛地向内收缩,两片肥厚花唇如同含苞待放的娇羞花蕾般紧
紧闭合,只留一线诱人缝隙!

  「妙!好本事!」赵元羽看得大喜过望:「来,再放松看看。」

  青璇缓缓调匀气息,那紧闭的花唇便如同初绽的牡丹花瓣般松弛下来,饱满
的花唇外翻,如同怒放的妖花,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肉壁褶皱和那翕张深红的蜜
穴入口。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里面那滑腻软糯的粉嫩宫口,竟「噗叽」一声,如同
害羞的小雀儿般主动暴露跳脱下来,湿哒哒地垂露在她微微开合的腿心深处!。

  「妙极!妙极!」赵元羽看得目眩神迷:「璇儿,你这身子,越发令人喜爱
了。今日父皇要好好疼你!」

  说罢,赵元羽取过御案上的毛笔,沾了墨汁,在女儿饱满的臀丘上写下「龙
种」二字,笔法遒劲有力,墨迹淋漓。

  肖青璇咽咽唾沫,因口中含着精液,不敢出声,只觉羞人至极,心中却生出
一种异样的快感。她知道父皇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如同宣示他独享的所有权。

  写完字,赵元羽尤嫌不足,又伸手细细抚摸女儿雪白光洁的背脊曲线,大手
带着灼热的占有欲一寸寸摸滑下来。到了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处停  
留片刻,贪婪地揉捏细腰下的丰盈臀肉,继而手掌又滑到前胸,一把就擒住了那
对沉甸甸、晃晃悠悠的丰满巨乳。

  「璇儿,你这对奶袋子,分量可也比离宫前更丰腴饱满了。」赵元羽用力揉
搓着女儿雪白乳肉,手指更是捏住那对深褐色的娇嫩乳头用力拉扯:「说!是不
是在外头,被哪个男子好生浇灌过?」

  肖青璇急切地摇头,眼中瞬间含上委屈的泪珠,用力哼出鼻音,乌溜溜的眸
子望着父皇,似在告诉父皇她的清白。

  赵元羽大笑一声:「哈哈,父皇知道你和那个叫林三的小子。不过无妨,管
你被谁沾染过身子,你始终是父皇的女儿。」

  赵元羽目光灼灼地审视着女儿腿间那淫靡的风景和口中含精的媚态。他伸出
手指,探入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口,轻轻拨弄着那两片肥厚黢黑的阴唇,指尖再次
触碰到了那团柔软滑腻、温热湿濡的凸起物——那跳脱在外的深红淫媚宫颈。用
指腹轻轻捏住那深红的小肉环口,力量适当地、小心翼翼地,将它缓缓推送回那
幽深湿润、渴求着填满的蜜穴甬道深处。

  「哦齁齁齁——!」

  宫颈被触碰和推送带来的强烈刺激,让肖青璇浑身剧颤,发出一串满足的呻
吟,蹲跪的身体猛地一抽。口中含着的粘稠精液被冲击的气流搅动,泛起股股淫
靡的白沫泡泡,险些溢出嘴角,又被她连忙吸住含紧。下身更是瞬间传来一阵痉
挛般的强烈收缩,一股股新鲜的、温热的爱液如同开闸般汩汩涌出。

  『父皇在玩弄青璇的骚屄~~在玩弄青璇的花心子宫~~好痒~~好舒服~~
子宫被父皇的手指送回花心深处了~~里面好热~~好胀~~好想要~~』

  赵元羽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紧致和那肉环口的柔软滑糯,目光意犹未尽地
扫过被精液和蜜露打湿的御案。落在了那支静静躺着、由肖青璇私处最浓密温软
阴毛精心特制而成的「璇阴贡毫」上。

  他拿起那支意义非凡的毛笔,冰凉的笔杆触碰到肖青璇因情动而微微勃起的、
紫红色的阴蒂。

  「呀嗯~」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娇媚的颤音,愉悦地缩紧了臀
缝。

  赵元羽手腕一转,用那略微卷曲、带着女儿体香的柔软毫尖,如同羽毛般,
极其缓慢地在肖青璇粉嫩腿间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来回搔刮撩拨。然后,将那
坚硬冰凉的末端,对准了肖青璇下身那紧致小巧、覆着细密褶皱的尿道口!

  肖青璇瞬间明白了父皇的意图,原本就分得很开的双腿更加的用力张开,将
那隐秘的尿眼彻底暴露在父皇的视线之中!口中含着精液,发出含糊而急切的
「唔!唔!」声。

  赵元羽察觉到女儿情绪的变化,看着那暴露在烛光下微微翕张的娇嫩尿眼,
低沉笑道:「璇儿,你可喜爱这支笔?它可是取你身上之物所制。」

  肖青璇羞怯又迫切地点点头,仿佛在催促。

  赵元羽眼中欲火更炽。他一手捏着那支「璇阴贡毫」,另一只手则探向御案
上的朱砂砚台。那鲜红如血的朱砂,在烛光下闪烁着淫媚的光泽。

  他捏着笔杆,将笔锋那柔软微卷的毫尖,轻轻浸入浓稠的朱砂之中。

  「唔~~」肖青璇看着那沾满朱砂的笔锋,眼神迷离,口中含着的精液随着
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一股混合着精液腥膻与朱砂微尘的奇异气味钻入鼻腔,让她
下体又是一阵酥麻的悸动。

            第三十八回:朱笔贯胱批国章,含精荡剑御刺狂

  赵元羽并未立刻将笔移开,而是让笔毫在朱砂中多浸染了片刻,确保每一根
细毛都吸饱了那象征权力与批阅的鲜红。

  接着,他手腕一转,将那沾满朱砂的笔毫,缓缓移到了肖青璇微张的檀口上
方:「璇儿,张大。」

  肖青璇立刻顺从地张大了嘴,将那积蓄在口中的、白浊粘稠的父皇精液,毫
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她的舌尖微微上翘,稳稳托着那滩浓精,眼神痴迷地望着父
皇。

  赵元羽嘴角勾起,手腕轻抖,将那沾满朱砂的笔毫,探入了女儿温热的口腔
之中。

  「嗯~~」肖青璇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主动用柔软湿热的舌面和口
腔内壁去包裹、卷弄、摩擦那带着朱砂微小颗粒粗砺感的笔毫。

  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冰凉的笔杆末端抵在自己柔嫩的唇瓣边上,而沾满了
朱砂的笔毫则在自己的口内搅动翻卷,与那浓稠温热的父精搅拌在一起。

  赵赵元羽不紧不慢地用笔毫在女儿香滑的口腔里反复搅动,让那鲜红的朱砂
粉末与白浊粘稠的精液,在她灵巧的香舌上、在她温暖湿濡的口腔里,交融、混
合、搅拌。

  笔毫每一次搅动卷扫,都发出细微的「咕啾」滑腻水声。混合着朱砂颗粒的
摩擦感,刮蹭着她口腔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肖青璇闭上双眼,喉咙里哼出享受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这混合了父皇精
液、朱砂和自己唾液的淫靡浆液,正被那支用自己私处阴毛制成的笔毫搅动着,
给她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下贱快感。

  『父皇在用青璇的嘴~~调弄朱批~~青璇嘴里的精儿~~和朱砂混在一起
了~~好羞~~』肖青璇思绪飘散,内心充满了被当作工具的兴奋。

  感觉搅拌得差不多了,赵元羽才缓缓将笔毫从女儿口中抽出。

  只见那原本鲜红的笔毫,此刻已沾染了白浊的精液,变成了一种淫靡的粉红
色,湿漉漉地滴落着混合的液体。笔杆末端也沾上了肖青璇嘴角流下的涎丝和精
液,显得滑腻不堪。

  赵元羽的目光,再次落回肖青璇那高高撅起、双腿大张的腿心。

  那肥厚黢黑的花唇间,除了不断渗出蜜汁的穴口,上方那颗紫红的肉蒂还在
微微跳动,而下方,那紧致小巧、覆着细密褶皱的尿道口,正微微翕张着,仿佛
在无声地邀请。

  他一手分开女儿那浓密的阴毛,精准地找到那小小的尿眼。另一只手,则稳
稳地捏着那支沾满了朱砂、精液和口水的「璇阴贡毫」,将那坚硬、冰凉、沾满
混合液体的笔杆末端,对准了那娇嫩无比的尿道口。

  「唔唔——!」肖青璇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抵住自己最隐秘的小孔,身体猛
地一颤,口中发出含糊而急切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送,将那尿眼微微张
大。

  赵元羽手指微微用力,捏着笔杆,将那圆润的笔杆末端,缓缓地、坚定地,
向那紧窄的尿道口内顶去!

  「嗯——!」肖青璇瞬间绷紧了身体,螓首猛地扬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带
着极致舒爽的呻吟!

  那冰凉的异物感,强行撑开她尿道口娇嫩的褶皱,向内侵入的感觉,非但没
有不适,反而反而如同久旱终见甘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清晰地感
觉到那坚硬的笔杆,正一寸寸地撑开自己尿道内壁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嫩肉,
向内深入。

  『进去了~~父皇的笔~~真的插进青璇的小尿眼儿深处了~~好深~~好
胀~~好舒服得想要尖叫~~』她内心狂喜,疯狂地运转内力,不是为了抵抗,
而是主动放松那尿道内壁的筋肉,甚至刻意形成一种微微向内嘬吸的力道,贪婪
地包裹、吮吸着那冰凉的异物入侵。

  赵元羽能感觉到笔杆进入的阻力,但更多的是女儿那尿道内壁溢出的、令人
惊讶的温热气息、和主动而紧致的吮吸!

  他手下更加用力,继续将那笔杆向女儿尿道更深处推送。

  「唔呜~~糊黄~~好哼~~」

  (唔呜~~父皇~~好深~~)

  肖青璇再也忍不住,含糊地浪叫出声,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着几个含糊
不清的字眼。

  口中的精液随着她的呻吟,从嘴角溢出一缕白浊粉红的丝线,恰好滴落在她
因激动而挺翘勃起的深色乳尖上。那尿道被冰凉的笔杆深深塞满、撑开、占有的
感觉,与蜜穴深处因此传来的剧烈空虚和瘙痒悸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发
狂的复杂快感。

  终于,那支「璇阴贡毫」的笔杆,几乎有大半根都没入了肖青璇紧窄娇小的
尿道之中。深埋的部分感受着内壁热烈的包裹,只留下笔斗和沾满混合粘液的毫
尖,淫猥地露在外面。

  肖青璇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她张着大口,却因为口
腔里的精液不能用嘴呼气,只能用鼻腔发出急促的喘息。

  身体因为尿道内那持续的、被硬物填满撑开的强烈刺激而微微痉挛,每一次
搏动都让她晶莹的脚趾蜷缩起来。

  赵元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女儿像母狗般蹲伏在御案之上,口中
含着精液,下体最隐秘的尿眼被象征权力的御笔深深插入。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那露在外面的笔斗,感受着笔杆在女儿尿道深处传来的
温热和细微的搏动。

  「璇儿,感觉如何?」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

  「唔~~好~~好亢~~好喊~~糊黄嗯乙~~哈额哼含~~好呼糊~~」

  (唔~~好~~好胀~~好满~~父皇的笔~~插得青璇~~好舒服~~)

  肖青璇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努力表达着内心的满足。

  「舒服就好。」赵元羽轻笑一声,手指捏着笔斗,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
动那深入尿道的笔杆。

  「唔!~~唔!~~唔!~~唔唔唔!」

  肖青璇立刻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叫,强撑着颤抖的身躯不至于跪倒在地。

  那坚硬的笔杆在娇嫩的尿道内壁摩擦、抽送的感觉,比刚才单纯的插入更加
刺激百倍!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让她蜜穴深处更加空
虚难耐,爱液汩汩涌出。

  赵元羽看着女儿那剧烈反应,听着她淫浪的叫声,兴致更高。他抽动的幅度
逐渐加大,速度也快了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细微的、带着水声的摩擦声,从肖青璇的腿
间传来,那是笔杆在湿润的尿道内壁快速抽插的声音。

  混合着朱砂、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随着笔杆的进出,被带出尿道口,涂
抹在她黢黑的阴唇和紫红的肉蒂上,一片狼藉,却又无比淫靡。

  「唔唔~~糊黄~~唔哼~~哼含~~哼含傲~~傲傲嗯!」

  (唔唔~~父皇~~不行~~青璇~~青璇要~~要尿了!)

  肖青璇被这刺激逼到了极限,身体剧烈地颤抖,感觉膀胱深处传来强烈的尿
意和失控感。

  「憋着!」赵元羽低喝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加迅猛!

  「齁唔——!」肖青璇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哀鸣,螓首疯狂地左右摇摆,
口水混合着精液从紧闭的唇缝中甩得到处都是。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失禁的瞬间,一股比高潮更加强烈的快感洪流,猛地从
被笔杆疯狂摩擦的尿道深处爆发出来,瞬间席卷全身!

  她眼前白光乱闪,头冒金星,身体绷紧如弓,蜜穴深处剧烈地痉挛、喷涌出
大股爱液,而尿道内壁则死死地绞紧了那根作恶的竹杆,仿佛要将它融化在自己
体内。

  赵元羽感受着笔杆上传来的、女儿尿道深处那剧烈的痉挛,以及她全身失控
般的颤抖和喷涌,知道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这才缓缓停下抽插的动作,但并未将笔杆拔出,而是让它继续深深插在女
儿的尿道里,感受着那余韵未消的温热紧致和细微的搏动。

  他俯下身,凑到女儿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璇儿,现在,该替
父皇批阅奏章了。」

  他一手按在肖青璇光滑的背脊上,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她,将那沾满了朱砂、
精液和爱液的笔毫,移向御案上摊开的一份奏折。

  肖青璇浑身瘫软,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余波中,只能无力
地任由父皇操控。

  那湿漉漉、粉腻腻的笔毫,颤抖着,终于落在了奏折那工整的字迹上方。

  「唔~~」肖青璇檀口微张,含着的浓精随着她的喘息在舌尖晃动,发出含
糊的呜咽。她无法言语,只能用迷离含泪的凤眼,痴痴地望着父皇,等待着他的
指令。

  赵元羽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笑意:「这是江南道请求减免赋税的折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手指却恶意地弹了弹笔斗,让那深入尿道的冰凉
笔杆在女儿娇嫩的肉壁里轻轻搅动了一下。

  「璇儿觉得,该准,还是该驳?」

  「嗯唔~」尿道深处传来的摩擦刺激让肖青璇腰肢猛地一弹,蜜穴又涌出一
股热流。她努力集中精神,感受着父皇话语里的倾向。她记得父皇曾提过江南盐
税亏空~~

  肥白的臀丘开始缓缓扭动,带动着深陷在尿道里的笔杆。那坚硬的竹制末端
在她紧窄的尿眼内壁摩擦着,带来阵阵强烈的酥麻。

  她操控着腰胯的力道,试图用身体带动笔毫,在奏折的空白处,歪歪扭扭地
写下一个「驳」字。笔毫饱蘸的混合液体在纸面上晕开,字迹模糊而淫猥。

  「哦?」赵元羽挑眉,看着那不成形的字,手指却顺着女儿光滑的脊背滑下,
探入她臀缝间那片浓密如墨色绒毯的肛毛之中。

  「璇儿觉得该驳?」

  他粗糙的指腹带着赞赏的意味,在那片敏感的、被蜜汁濡湿的肛毛上,极其
缓慢、极其温柔地抚弄着,如同梳理最名贵的貂绒。

  「齁齁齁~~」肖青璇喉咙里立刻溢出满足到极点的、如同家畜般的哼鸣。

  臀缝间传来的、被父皇爱抚肛毛的奇异快感,混合着尿道被笔杆填满撑开的
胀意,让她浑身舒泰得几乎融化。她扭动肥胯的动作更加卖力,试图把那个「驳」
字写得清晰些,好换取父皇更多的爱抚。

  赵元羽低笑着,享受女儿身体诚实的反应。他手指继续在那片浓密的肛毛间
流连,感受着绒毛的柔软和下方肌肤的温热。

  「好璇儿,写得对。」他赞许道,手指的抚弄更加轻柔缠绵。

  接着,他又拿起另一份奏折。

  「这份是兵部请求增拨军饷的。」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覆在女儿手背上的
大手,带着她握着笔斗,让尿道里的笔杆更深地顶入一点。

  「璇儿,批!」

  肖青璇被那一下顶入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口中精液险些喷出。她努力思索着:
「兵部~~父皇似乎对北疆战事颇为不满~~』她再次扭动起肥硕雪白的臀丘,
带动着尿道里的笔杆,在奏折上艰难地画着。

  这一次,她试图写一个「准」字。

  然而,或许是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分神,或许是笔杆在尿道里搅动让她难以控
制,那「准」字写得歪斜潦草,最后一笔更是拖得老长,像个不伦不类的勾。

  赵元羽看着那不成体统的字迹,眼神一暗。

  「错了。」他声音依旧低沉,但那只原本覆在女儿肛毛间温柔抚弄的大手,
闪电般移到了前方!

  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拨开她腿间黑亮浓密的阴毛,瞬间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勃
起、如同紫红色小肉柱般的阴蒂!

  「唔——?!」肖青璇惊恐地睁大了迷离的泪眼。

  赵元羽毫不留情,拇指和食指的指甲,带着惩罚的力道,狠狠地掐住了那颗
肥肿敏感的肉蒂!用力一拧!

  「唔齁齁哦喔嗷嗷嗷嗷——!!!」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啸畜叫从肖青璇被
精液堵住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螓首猛地后仰,身体像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绷紧、弹起!尿道内的笔杆被
剧烈收缩的嫩肉死死绞紧!蜜穴深处如同开闸的洪水,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狂喷
而出,溅湿了身下的奏折和紫檀桌面!

  那颗被狠狠掐拧的阴蒂传来尖锐到撕裂灵魂的刺激,这刺激却像火星溅入了
油锅,瞬间点燃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这是比刚才更猛烈、更下贱、更让她沉沦
的极致快感!

  『父皇掐青璇的豆豆了~~好痛~~好爽~~要死了~~齁齁齁~~』她内
心在狂喜地尖叫,身体竟在惩罚的蹂躏下达到了高潮巅峰!

  赵元羽感受着指尖那颗肿如小指般大小的淫芽肉蒂在自己掐拧下剧烈的搏动、
跳动。看着女儿身体失控般的痉挛和喷涌,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如同泄野兽般
的满足呜咽,眼中欲火更炽。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指甲更用力地掐着那颗可怜的肉珠,来回碾磨!

  「呃呃呃~~糊黄~~熬嗯~~熬嗯含嗯~~」

  (呃呃呃~~父皇~~饶了~~饶了璇儿~~)

  肖青璇涕泪横流,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疯狂流淌,身体在父皇残忍的玩弄
下剧烈抽搐,下体一片狼藉,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尿道里的笔杆随着她的
颤抖在奏折上划出毫无意义的凌乱线条。

  直到感觉女儿快要晕厥过去,赵元羽才终于松开了掐拧阴蒂的手指。那可怜
兮兮的肉珠已经红肿发亮,却还不知廉耻、大大咧咧地挺立着。

  他转而用指腹,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温柔,轻轻揉了揉那颗饱受蹂躏的肉蒂。

  「知错了?」他声音带着戏谑。

  「唔唔!唔唔!」肖青璇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充满了被惩罚后
的巨大满足和渴望。

  她甚至主动地、艰难地扭动着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肥胯,带动着尿道里的
笔杆,试图在奏折上重新画批。每一次扭动,尿道内壁摩擦着坚硬的笔杆,都让
她发出满足的哼唧。

  赵元羽满意地看着女儿驯服的反应。「这才是朕的好女儿。」

  笔毫颤抖着,在兵部奏折上艰难地移动。

  肖青璇肥白的臀丘因专注而紧绷,带动着深陷尿道的冰凉笔杆在娇嫩肉壁里
摩擦,带来阵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膻、朱砂的微尘和
她高潮爱液的甜腻气息。

  就在那笔尖即将落下的刹那!

  「哗啦——!」御书房紧闭的雕花木窗轰然炸裂!

  木屑纷飞中,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疾射而入,手中寒芒直取御案后神态悠闲
的赵元羽!

  杀气凛冽,快如闪电!显露出远超寻常高手的水准!

  「糊黄!」

  (父皇!)

  一声含糊的清叱,如同冰泉乍破!御案上那具前一秒还像最下贱的牝兽般瘫
软的骚熟烂肉,眼中所有的迷离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行走江湖时那淬炼出
的、足以冻结空气的冰冷杀意!

  她甚至嘴里依然含着精液!

  只见她螓首猛地一甩,几缕黏在汗湿腮边的青丝如鞭扬起。浑圆白润的大腿
绷起,任由那支「璇阴贡毫」依旧深深插在自己最羞耻的尿眼之中!

  同时,一只玉臂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抄起御案旁兵器架上悬挂的一柄装饰
性佩剑!

  「呛啷!」

  长剑出鞘,寒光映亮了满室烛火!

  剑鸣龙吟,瞬间压过了破窗的巨响!

  她娇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御案上弹射而起,双腿在空中猛地一绞,带
动着身体凌空翻转!那披在身上,来不及整理的雪白侠袍像扇面般展开、飞扬。

  更让刺客心神剧震的,是眼前这具淫熟浪肉在弹射而起、凌空翻转格挡他必
杀一剑时,所展露出的、足以颠覆他所有认知的淫熟景象!

  那双腿绞动发力时,覆盖着浓密如墨色原始丛林的阴阜完全暴露!黢黑肥厚
的阴唇软耷外翻,正中央那深红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股粘稠温热的
爱液随着她的动作甩出,在空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最骇人的是,一颗深红色、湿漉漉、如同剥皮荔枝般的肉球,竟从穴口脱出
半截,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臀缝间那片蔓延至尾椎的浓密肛毛,早已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濡湿,黏连成缕,
紧贴在她雪白浑圆的臀丘上!而她臀峰之上,那遒劲有力的「龙种」二字,墨迹
未干,在烛火下反射着刺目的幽光!

  那深深插入尿道的竹制笔杆,随着肖青璇剧烈的动作,在娇嫩的尿道内壁狠
狠刮擦!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肖青璇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剧烈的动作让强烈的
异物摩擦快感瞬间冲上头顶,让肖青璇眼前发黑,但动作却丝毫未停!

  「叮——!!!」火星四溅!

  刺客志在必得、凝聚了全身功力的一剑,竟被这具插着笔、含着精、晃着宫、
刻着字的飒爽娇躯硬生生格开!剑锋传来的反震之力让他手腕发麻,心中更是掀
起了滔天巨浪!

  「桄榔」剑锋相撞的巨力震得肖青璇虎口发麻,身体在空中无处借力,被狠
狠撞向旁边的书架!

  「哗啦啦!」

  沉重的典籍和卷轴如雨般落下。肖青璇强提一口真气,玉足在倾倒的书架上
猛地一蹬,借力旋身,稳稳落地!

  肖青璇单膝微屈,一手紧握长剑斜指地面,剑尖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护在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前——那里,那支「璇阴贡毫」,
还清晰地露在紧窄的尿道口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笔杆插在尿道里,
肖青璇还能强忍,但若此刻强行拔出,必定触发强制高潮。

  高手交锋,瞬息夺命,若是因为泄身而失神,这代价,肖青璇承受不起。

  她娇躯上布满了细密晶莹的汗珠,雪白的侠袍早就被先前的淫水和汗液浸透,
湿哒哒地贴在肖青璇身上,在烛光下闪烁着情欲未消又添激战的光泽。口中含着
的浓精尚未咽下,腮帮微鼓,几缕白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紧抿的唇角溢出,顺
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而她的生身父亲,大华天子赵元羽,此刻正被她牢牢护在身后。

  赵元羽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在太师椅上,目光灼灼地欣赏
着女儿这前所未有的姿态——侠女的冷冽杀意,与牝兽般被彻底亵玩的身体,形
成了惊心动魄的悖伦之美。

  「呼夯虎嘿!喊俺横嘿哼哈!」

  (何方鼠辈!胆敢行刺圣驾!)

  肖青璇喉咙里「嗬嗬」作响——满嘴的精浆糊着,仿佛含着滚烫的粥羹,想
叱骂都含混不清!

  但那带着内劲的喝问,却清晰地穿透了书房的每一寸角落。含糊的叱喝,更
添了几分令人血脉贲张的异样诱惑。

  她凤目含煞,死死锁定着数步之外的黑衣刺客。

  那刺客显然也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景象震住了!

  他杀人如麻,自认心如铁石。可眼前这幅景象——传闻里那个清冷孤傲、不
染凡尘的出云公主,竟是赤条条光着腚,尿眼里明晃晃插着根笔杆子!腿心花穴
里还吊着一颗湿漉漉、颤巍巍的肉球晃荡!满嘴精水淋漓,雪白屁股蛋子上更是
墨迹淋漓地戳着「龙种」二字!

  一股子极其浓烈的、精液混着骚水的腥臊热气,随着她呼哧带喘,直往他鼻
子里钻!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这哪里是天潢贵胄的千金公主?分明是比最下等娼寮里的廉价接客烂货还要
不堪的肉器!

  刺客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生平所
有杀戮经验,在这离经叛道的景象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骚~~真他娘骚!」久经暗杀之道的刺客,双目圆瞪,似乎被震惊的忘记
自己的任务,忍不住呆呆骂出声来。

           第三十九回:赤珠碎浪湿深宵,月精曳线坠仙绡

  「后狠!」

  (受死!)

  肖青璇捕捉到了对方那瞬间的失神!

  她眼中厉芒爆闪,强行压下尿道内笔杆摩擦带来的强烈酸胀刺激和蜜穴深处
脱垂宫头晃动而产生的空前空虚与悸动,足尖猛地蹬地!

  「轰!」

  坚实的紫檀木地板被踏出蛛网般的裂痕!

  她赤裸的娇躯腾空而起,化作一道裹挟着冰冷杀意与淫靡体香的残影!手中
长剑灌注内力,化作一道匹练寒光,撕裂空气,直刺刺客咽喉!剑势之迅疾狠绝,
带着她被惊扰「侍奉」的无边羞怒!远超刺客预估!

  「叮叮铛铛!」金铁交鸣之声瞬间在御书房内炸响!

  两道身影快如鬼魅,在烛影摇曳中交错、碰撞、分离!剑气纵横,将周围的
帷幔、书卷扯得粉碎!

  肖青璇剑法精妙绝伦,身法灵动迅捷,将玉德仙坊的深厚武学功底展露无遗。
然而,每一次腾挪闪避,每一次发力劈刺,那深深插在她尿道里的冰凉玉笔,都
随着剧烈的动作,在娇嫩的肉壁上剧烈地磨蹭、搅动!

  「嗯哼~~」

  「呃啊!」

  细微而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异样哼声,不断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溢出。那不是受
伤的痛楚,而是来自身体最隐秘处不断叠加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强烈刺激!每
一次摩擦都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让她蜜穴和尿道深处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酸软,
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酸麻的快感与高速战斗带来的紧张感交织,几乎要撕裂她的意志!她必须凝
聚极强的精神和意志力,才能压制住身体本能的羞耻反应,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
眼前的生死搏杀上。汗水混合着嘴角溢出的精浆,在她莹白的肌肤上蜿蜒流淌,
画出淫靡的湿痕。

  反观那刺客的剑招,却明显失去了最初的狠辣与圆融!

  他的心神被那晃动的宫颈、那插着的毛笔、那刺鼻的淫臊气味死死攫住!每
一次闪避,那浓烈的体味都让他气息紊乱!每一次格挡,视线都忍不住扫过对方
腿间那淫靡的景象!

  那根插在尿眼里的笔杆子,随着她腾挪纵跃,在窄小的肉道里若隐若现地进
进出出动作,甚至带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让他忍不住去听!

  更让刺客心浮气躁的是,几次近身缠斗时,肖青璇那颗垂在穴口外的殷红肉
球,在她发力时甩得更欢,甩出的腥骚粘液竟有几滴飞溅在他脸上!这让他心神
剧震,几乎无法有效凝聚真气!

  「嗤啦!」

  凌厉的剑锋终于划破了刺客的衣袖!虽只是皮肉轻伤,却在刺客心神不稳的
关口掀起轩然大波!他明明武学造诣上高过对方,却无法形成有效的压制,自己
引以为傲的精妙剑招,竟在这具淫熟妖异的身体面前,丝毫占不到优势!

  「呃!」刺客闷哼一声,急退数步,再次拉开距离,握剑的手心已满是冷汗。
他死死盯着数步之外那个如同从最污秽欲壑爬出的守护者。

  烛火摇曳,映照着这诡异、香艳而又足以让任何人心神失守的一幕:

  刺客黑衣蒙面,气息不稳,眼神闪烁,不知该看向对方身体的哪一处。

  肖青璇赤足而立,汗湿白腻的奶袋子上蒸腾着情欲与杀气混合的白气。她一
手紧握滴血的长剑,剑锋直指刺客咽喉,剑尖稳得像焊在了手上。另一只手死死
按着小肚子,指节都捏得发了白,像是要按住里面翻江倒海的骚劲儿。她像一尊
由性欲浇铸而成的神像,用最淫靡的身体,爆发出最冰冷的锋刃,将赵元羽牢牢
护在身后。

  微风拂过,烛焰跳动。电光火石间,两人身形再动,又狂暴地斗作一团。

  那刺客心神早乱,内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眼神一凛,知道今日事已不可为。
他猛地虚晃一剑,剑光暴涨,却非攻向肖青璇,而是斜劈向旁边的粗大灯柱!

  火星与滚烫的蜡油如雨般泼洒四溅,逼得肖青璇不得不侧身急闪。

  刺客毫不犹豫,趁此间隙,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御书房破裂的巨窗方向
闪电般倒掠而去!

  「呼吼!」

  (休走!)

  肖青璇口中含精,含糊厉喝,足尖发力便要追击!

  然而,就在她身形启动的瞬间,那深陷在紧窄尿道里的冰凉笔杆,随着她大
腿肌肉的猛烈收缩,狠狠地在娇嫩敏感的肉壁上刮擦了一下!

  「齁噢——!」一股强烈的、如同过电窜遍全身的激烈酥麻感猛地从尿道深
处炸起!

  肖青璇追袭的动作霎时一僵,双腿不受控制地一阵酸软发颤,蜜穴深处更是
剧烈地痉挛收缩,「噗嗤」一声,大股温热的爱液汹涌喷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
内侧蜿蜒淌下!她不得不单手撑地,才勉强稳住身形未被快感冲垮。那被笔杆撑
开的尿眼传来阵阵饱胀的酸麻,让她浑身战栗不止。

  刺客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左手闪电般探入怀中,摸出一枚蜡丸和一张薄
如蝉翼的绢布。他一边疾退,一边用牙齿咬破指尖,就在绢布上飞速书写起来!
鲜血混着汗水,字迹潦草却透着决绝。

  肖青璇强忍着小腹的酸胀热麻,娇叱一声再次挺剑追上!

  此刻的肖青璇,在这饱受蹂躏的身体在激战与情欲的双重折磨下,五感六识
却反而被催逼至前所未有的敏锐境地。周遭气流微动,敌人气机流转,竟比平日
清晰数倍!反而将她的战意与身法推至一种近乎癫狂的巅峰。

  剑光暴涨,匹练横空!一招快似一招,一式狠过一式。

  刺客被她这悍不畏死、越战越勇的势头逼得左支右绌,险象环生。森然剑气
所及之处,寒意砭骨。

  只听「嗤啦」一声轻响,刺客面上蒙巾一角已被凌厉剑锋削落,月光下,赫
然露出一双写满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眼瞳。

  肖青璇觑准一个间不容发的破绽,长剑如青龙亘天,直刺刺客咽喉!这一剑
凝聚了她全身功力,快、准、狠,势在必得!剑尖寒芒吞吐,眼看就要洞穿那脆
弱的喉管!

  那刺客眼中却骤然掠过一丝玉石俱焚的疯狂!他竟对那索命的长剑视若无睹,
不闪不避!

  就在剑尖即将及体的电光火石间,他那只沾满血污的左手,如同毒蛇出洞,
以一个诡谲至刁钻的弧线,闪电般探向肖青璇因剧烈动作而再次脱垂、正随着她
前冲之势在腿间无助晃荡的深红宫颈肉球!

  五指如钩,带着狠辣的劲力,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那颗湿滑、柔软、敏感
无比的娇嫩子宫!

  狠狠一捏!

  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啸,瞬间从肖青璇被精浆堵死的喉咙深处迸发
出来!那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无法言喻、被瞬间抛上极乐之巅又夹杂着被粗暴
玩虐的极致快感!

  这一捏,如同点燃了积蓄已久的火药桶!一股前所未有、足以摧毁理智的烈
性快感洪流,猛地从她那颗被抓握的骚宫处轰然炸开!瞬间沿着脊椎奔流,冲刷
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比方才被笔杆插尿眼、被掐阴蒂时强烈百倍!千
倍!

  她眼前瞬间失去了世界的画面!灵魂仿佛都被这粗暴的蹂躏攥得粉碎,又被
抛上了九霄狂欢的云巅!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绷紧!蜜穴深处如同火
山彻底爆发,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阴精如同决堤洪水狂喷而出!甚至混合着失控
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浇淋而下,瞬间浸湿了脚下的地面,更飞溅在刺客血污的手
臂之上!

  尿道内那根坚硬的笔杆,被骤然紧缩的尿道嫩肉死死绞住,几乎要嵌入肉中!
带来另一重叠加的、撕裂般的极致快感!她的大脑一片空茫滚烫,只剩下宫颈敏
感处传来的、足以令她魂飞魄散的强烈刺激!

  就在这意识模糊、高潮灭顶的瞬间,肖青璇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将口中积蓄已久的、那滩混合了父皇精液、朱砂和她自己口涎的浓稠白浊
液体,奋力向喉中吞咽!

  「咕噜~~」

  然而,这吞咽的动作,却因她身体正处在激烈的痉挛抽搐和那声非人的尖叫
而变得异常艰难。喉关肌肉剧烈抽搐着,非但未能顺利咽下,反而裹挟着大量呛
入的空气,将一部分未来得及滑落胃袋的粘稠精膏猛地从气管反冲而上!

  「噗嗤——!」

  只见两股粉腻粘稠、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浊泡沫,竟从她精致小巧的鼻孔
中猛地喷涌而出!吹起了两个淫靡不堪的泡泡,挂在她挺翘的鼻尖,随着她急促
混乱的喘息微微颤动着!

  这幅景象,当真是淫妖诡艳到了极致!

  刺客要的,正是这心旌摇荡的刹那!

  他趁着肖青璇因这前所未见的高潮冲击而失神僵直的瞬间,右手拼尽最后的
气力猛地一甩!一枚蜡封得严严实实、龙眼大小的蜡丸,如同流星赶月,带着尖
锐破裂空气的厉啸。「嗖」地一声,远远地击出了高高的宫墙范围,消失在漆黑
的夜色之中!

  做完这一切,刺客才放下心来,仔仔细细地打量起身前这坨骚肉。

  肖青璇那致命的剑锋,此刻才「噗」地一声,深深刺入了他的咽喉!鲜血如
泉涌出。刺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腥响,身体软软倒下,气绝身亡。至死,
他那攥着肖青璇宫房的指爪,才无力地松脱开来。

  「呃~~齁~~齁齁~~」

  肖青璇浑身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赤裸的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长剑脱手,插在刺客尸体上兀自颤动。

  她双手死死捂住小腹,螓首低垂,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一阵
阵抽搐。鼻孔处的精液泡泡已经破裂,粘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鼻涕,糊了她半张
绝美的脸庞,狼狈不堪。

  尿道里的笔杆随着她的颤抖在腿间晃动,下身的爱液尿液还在汩汩流淌,在
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洼。那被捏得生疼、又带来灭顶快感的宫颈,此刻正可
怜兮兮地脱垂在外,随着她的喘息细微地搏动着。

  眼见刺客气绝,赵元羽这才缓缓站起,脸上不见分毫惊慌。他从容走向御案,
随手在某处雕刻的龙纹上轻轻一按。

  只听" 咔嚓" 一声轻响,高悬于书房主梁之上的一副描绘着飞天神女的巨大
画卷竟缓缓向侧旋转开来。

  其后方,并非机关宝物,竟骇然悬吊着一个活色生香的绝色女子!

  此女浑身赤裸,肤若凝脂胜初雪,长发如瀑泻流泉。四肢被几条暗金色、一
看便非凡物的细索以极其妖娆的姿态悬吊着,精巧地束缚在半空之中!那双不着
寸缕的玉足轻轻点在一方小小的莲花状木台上。胸前那双峦拔地而起,饱满异常,
雪腻浑圆宛如玉碗倒扣,其上两点娇嫩樱红如初熟果实般挺立!

  下体紧闭的玉门关处,更是蜜汁潺潺,顺着笔直玉润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淌
下,在下方积成一潭晶亮的水渍!

  此女赫然便是那位在外人眼中清冷如霜、令林三魂牵梦萦的玉德仙坊魁首—
—宁雨昔!

  「宁仙子,」赵元羽运指解开机关,缠缚在她身上的细索应声松开,将她如
同被折下的雪莲般缓缓放至地面。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刚刚欣赏完激
战的余兴:「你速去追那腊丸去向罢。」

  宁雨昔双足刚一点地,身姿飘然若仙,仿佛九天玄女惊鸿一瞥临凡尘,不染
半分尘埃。她并未多言,只是目光如蜻蜓点水般在跪伏于地、狼狈不堪的肖青璇
身上掠过,眼神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

  下一刻,她如瀑青丝无风自动,翩然飞舞!赤裸的玉足在那滩由她自己爱液
积成、犹带体温的水渍上轻轻一点!

  「嗖——!」她身影如一道冰冽的虹光,几个提纵便掠出弥漫着淫靡气味的
御书房,足尖在高耸的宫墙琉璃瓦上再点,身形便已没入茫茫夜色。原地只留下
一道淡淡模糊的残影,和因她急速离去而带起的一小圈爱液涟漪!那速度快得超
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那缕如兰似麝的清冷幽香,证明她曾在此处停留。

  原来这宁雨昔自始至终竟被赵元羽悬于房梁之上!

  宁雨昔身为当世最强的几人之一,一身修为早已臻化境,气息收敛至虚无,
如同顽石枯木。别说寻常侍卫,便是刺客与肖青璇这等顶尖高手激烈交手之时,
竟都未曾察觉到头顶咫尺之处还藏着如此妙人。

  以宁雨昔的通神本领,追寻那腊丸本是易如反掌。奈何方才她在高处目睹了
方才那场君臣父女悖伦秽乱、盘肠大战的全程。那激烈的撞击声、浪叫声、体液
的腥臊气,靡靡之音如魔爪般抓挠着她的感官。

  纵然以她修为的定力,也挡不住那滔天欲火的冲刷,一时春潮泛滥,花径濡
湿,淫水横流,却又强行以玄功收敛气息,压抑得苦不堪言。

  清冷的月华如水银泻地,洒在她一丝不挂、如同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绝美胴
体上。那雪白得耀眼的肌肤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圣洁光晕,浑圆挺翘、饱涨欲
裂的玉峰因她御风奔行的疾速而上下激烈跃动,两点樱红在月光下更显娇艳欲滴。
纤腰款摆,带动着那惊心动魄的雪白圆臀划出诱惑的肉浪弧线。赤裸红润的娇躯
在月影疏林中辗转腾挪,若隐若现。

  她疾驰如电,夜风迎面扑来,吹拂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却吹不散她体内那股
因长时间被迫观看悖伦淫戏而蒸腾郁积的燥热。那燥热源自小腹深处,如同被强
行压抑的火焰,随着她每一次提气纵跃、每一次肌肉的紧绷舒张,都在蠢蠢欲动,
试图寻找宣泄的出口。

  尤其在她腿心那私密之处,一股股滑腻温热的暖流,竟不受控制地悄然涌出!
这粘稠晶莹的爱液,甫一渗出那紧闭的粉嫩花唇,便被迎面而来的劲风甩出,在
月光下拖曳出一道断续的银线。

  一时间蜜汁飞扬,青丝飘舞,果真是仙姿佚貌,不沾凡尘。

  「咻——咻——咻——」点点晶莹的液珠,被她甩在身后,在清冷的月光下,
反射出无数细碎的、如同星河般璀璨的点点银光!

  这景象,淫靡而绮丽,仿佛一位奔月的仙子,在夜空中洒下了情欲的星尘。

  若非她此刻浑身赤裸,门户大开,全身随着疾驰而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此情此景,真会让人误以为是九天玄女踏月凌波,谪落凡间!

  她散开浩如烟海的强大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瞬间笼罩了方圆数百丈的范
围。

  夜风带来了远处市井的喧嚣,宫墙下巡逻侍卫盔甲的碰撞,更远处打更人的
梆子声~~无数细微的信息涌入她的脑海。她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枚蜡丸被击出宫
墙时,在空气中留下的微弱劲气,以及蜡丸本身那微不可查的、与夜风摩擦的轨
迹!

  目标锁定!西北方向!

  她身形再动,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朝着蜡丸飞逝的方向疾驰而去!

  御书房内,血腥与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尽。

  肖青璇依旧跪伏在地,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带出小股温热的
液体,在她腿间积成更大的一滩浑浊水洼。她努力想平复呼吸,想压下小腹深处
那被刺客狠狠捏弄宫颈后残留的、如同余烬般灼烧的强烈快感,以及尿道内笔杆
摩擦带来的持续刺激。

  鼻尖上破裂的精液泡泡干涸后留下粘腻的痕迹,混合着汗水和灰尘,让她那
张绝美的脸庞显得狼狈又淫艳。

  赵元羽终于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

  他踱步到女儿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带着玩味的笑意。他抬脚,
用明黄色的龙靴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肖青璇那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雪白浑
圆的臀丘——那上面,「龙种」二字的墨迹已有些模糊。

  「朕的小璇儿,」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丝慵懒的调笑:「怎地这般不
小心?连个小小的刺客都应付的这么吃力,还弄得如此腌臜不堪。」

  肖青璇身体一颤,被靴尖触碰的臀肉传来一阵羞耻的酥麻。她艰难地抬起那
张布满泪痕和精斑的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蒙地望着父皇,红唇微张,发出小
猫似的呜咽:「父~~父皇~~璇儿~~璇儿没用~~璇儿知罪了~~」

  她想解释是因为那刺客下作的手段,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认罪。在父皇面
前,她永远只有顺从。

  赵元羽的目光扫过她腿间那支依旧深陷尿道的「璇阴贡毫」,以及那颗可怜
兮兮脱垂在外的深红宫颈。

  「来人。」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书房。

  片刻,两个低眉顺眼、仿佛对书房内惨状视若无睹的老太监,如同鬼影般悄
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把这里清理干净。刺客拖出去,处理掉。」赵元羽吩咐道,语气随意得像
在吩咐倒掉一杯冷茶。

  「至于公主~~」他顿了顿,视线在她狼藉不堪、汁水淋漓的下身打了个转,
喉结微动:「带下去,仔细清洗干净。尤其是那处~~还有那支笔,给朕好好收
着。」

  「喏。」两个老太监躬身应道,声音尖细平板。他们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刺
客的尸体,对地上那滩混合了精液、爱液、尿液和血水的污秽也视若无睹。

  其中一个老太监走到肖青璇身边,伸出枯瘦但异常稳定的手,竟直接握住了
那支露在尿道口外的笔斗!

  「呃啊——!」肖青璇猝不及防,尿道内壁被异物猛然攥紧抽动带来的强烈
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花穴深处又涌出
一股热流。

  那老太监却面无表情,手腕沉稳地一抽!

  「啵~」一声轻微的、带着水音的声响。那支沾满了各种体液、在肖青璇尿
道里肆虐了许久的「璇阴贡毫」,被完整地抽了出来!笔杆湿漉漉、滑腻腻,末
端甚至还还拖着一缕长长的、晶莹粘稠的银丝,连接着她微微翕张的尿道口。

  强烈的空虚感和残留的摩擦快感让肖青璇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蜜穴深处不
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老太监看也不看,用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明黄绸布将那支淫笔仔细包裹好,收
入袖中。

  另一个老太监则上前,将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披在几乎虚脱的肖青璇赤裸的
身上,遮住了她满身的狼藉和屈辱的痕迹,然后半搀半架地将她扶了起来。

  肖青璇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几乎是被老太监拖着向外走。她回头,泪眼
朦胧地望向父皇,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依赖和难以启齿的渴望。

  赵元羽却已背过身去,负手立于破碎的窗前,望着宁雨昔消失的方向,月光
勾勒出他威严而冷漠的侧影。他仿佛对身后女儿的离去毫无所觉,但在她即将消
失在门口阴影时,低沉含笑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暖昧,清晰地传了过来:

  「洗干净了,晚些时候,到朕的寝宫来。今日的『功课』,还没做完。」

  肖青璇娇躯一颤,被斗篷包裹下的身体竟因这句话而泛起一阵隐秘的、带着
期待的悸动。她顺从地被老太监搀扶着,踉跄地消失在御书房的阴影里。

  赵元羽独自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蜡丸已出,宁雨昔已追。他并不太担心密信的内容,以宁雨昔的本事,追回
或毁掉都不难。就算泄露出去,于他这盘大棋也无伤大雅。他更在意的,是这场
刺杀背后的人,以及~~如何利用今晚的变故,在女儿身上玩出更「别致」的花
样。

  他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

  这偌大的皇宫,这天下,都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排遣寂寞的棋子罢了。

  夜,还很长。

            第四十回:紫微暗度天露涌,妙舌巧摇云牖羞

  酉正三刻,烛影摇红,淡云笼月。

  金陵城内,烟雨迷蒙,自那林三离金陵已半载有余。恰逢江南秋雨绵连之际,
金陵城浸在那层层叠叠的云雾帘幕中,湿寒之气直透骨髓。

  萧府正厅里,明烛高燃,火光摇曳,映得满室生辉,却仍驱不散那湿冷阴寒
之气。

  厅内两溜酸枝木大师椅依次排开,雕刻精美,木纹如流水行云。

  上首端坐着正是誉满金陵的贵妇,萧府萧夫人,身着月白缎面褙子,外罩藏
青百蝶穿花云肩,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华贵之态。饶是满座巨擘贵人,她那如水
般澄澈的目光依旧沉稳如故,不起半点波澜。

  萧夫人周身有一股难言的气质,那是经历岁月沉淀后方能有的雅致。她的肌
肤虽不如少女般娇嫩,却胜在温润如玉,映着烛光竟显出一种灼灼其华的风韵。

  细观她那形如柳叶的眉,淡扫峨眉却藏着几分英气;那双眼微垂处藏着说不
尽的故事,眼角有几道细小如蚕丝的皱纹,却愈发衬得她面若桃花,韵味十足。

  面对诸位达官显贵,萧夫人神态自若,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偶尔微微
抿一口香茗,举止之间尽显世家贵妇特有的优雅从容。那修长如春笋的十指轻轻
捧着茶盏,指尖微微泛红,煞是好看。

  身旁坐着长女萧玉若,生得一副好颜色——凤眉杏目,琼鼻樱唇,眉间隐隐
透着一股英气,与其母如出一辙,眸中波光流转,如一汪秋水般明亮动人。她稍
一抬眼,便已将厅内众人神情尽数收入眼底。

  萧玉若生在闺阁,却非寻常女子可比,着一件月白色织金百蝶穿花褙子,外
罩淡紫色云肩,更衬得她肤若凝脂,眉目如画。

  她一举一动利落干练,谈吐不疾不徐,虽是女子,说话做事却比一般男子还
要机敏周全。只见她纤纤素手轻敲桌案,指尖轻点之时已然胸有成竹,只待时机
一到便施展手段。年纪虽轻,处世却颇显老成,比坐在她对面的那些老狐狸们也
不遑多让,眉宇间那一抹英气与其母如出一辙,却更添几分锋芒毕露的精明干练。

  对面及下首座位上,皆是金陵城中那等" 一吐唾沫星子能捂死小半个金陵城
" 的权贵:

  新调任的都转运盐使司副使赵大人,肥头大耳,足有二百来斤,一双细眼如
同针尖,笑起来却开怀得很;

  本地织造局掌印太监钱公公,虽已年过五旬,眉目间却仍含着一股阴柔之气;

  绸缎行会的掌柜孙老爷,一幅精明算计的商人模样;

  漕帮的重量人物李老大,面色黝黑,手背上青筋暴起,一看便知是个善使蛮
力的主;

  还有刚从京城南下的工部侍郎张大人,斯文俊雅,举止颇为端方。

  这些人物中不少都是林三借着京城人脉专门请来萧家的。

  尤其是张侍郎,若非林三在京中呕尽心血,他断不会特意赶来金陵。

  厅内飘荡着上好六安瓜片的清冽香气,与众人心底各自盘算的私心混杂在一
起,无形中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虽是商议生意买卖,却更像是一场无形的角力,个中进退取舍,全凭一张利
嘴和过人的算计。

  萧家诸般买卖如今多由萧玉若经手,但她毕竟年轻,这等重要场合还需由萧
夫人出面主持压阵。

  眼下议事已至紧要关头,众人正在细核今岁贡缎份额及漕运关节处的厘金抽
头。

  案几上摊开的账册密密麻麻,数字之多令人目眩。账册上那一行行朱墨分明
的数字背后,是多少权力角逐与利益纠缠,唯有在座诸位心知肚明。

  站在萧夫人身后的管家王佐,今日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靛蓝绸袍,衬得他那
张如同发面馒头般的胖脸油光水滑,越发突显他那副猥琐不堪的相貌。他那双三
角眼细长,眉毛稀疏如刷子,鼻头圆润泛着油光。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不起眼的相貌下,藏着一双平凡却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不时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此刻,王佐垂手恭敬地侍立在萧夫人椅后半步处,面上装出一副眼观鼻、鼻
观心的恭谨模样,偏偏那不安分的眼神时不时在萧夫人身上掠过。

  每当宾客茶水将尽,他便如猫般轻巧地上前,为众人斟茶添水。滚烫的茶水
注入官窑薄胎盖碗时,发出清越悦耳的脆响,颇有几分风雅意味。

  他随后又弓着身子,凑到萧夫人耳边,用刻意压低却又能让近处几人隐约听
见的声音说道:

  「夫人,甲字三号库去年底盘亏了三十匹流光缎,账上得寻个妥帖出处,免
得转运使大人查问起来不好回答~~」

  「漕帮李老大那份暗股抽红,账房已按旧例错在『火损耗' 项下,只是数目
比往年大了三成,今日须提点他一句,吃相莫太急难看~~」

  王佐呼出的热气带着一种微腥的男人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萧夫人保养得宜
的耳廓。这气息中混杂着些许茶香与体臭,竟在不经意间勾起萧夫人心中一丝异
样的感觉。

  每当闻到这股气息,萧夫人便有种莫名的不安与顺从自心底升起,仿佛有种
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她。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微微闪避,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得体
的端庄。

  萧玉若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的细微变化,心中暗自冷哼一声。她太了解王佐那
副嘴脸了——这肥头大耳的家伙表面恭顺,内里却藏着难以言说的龌龊心思。她
自己便是这淫贼奸淫侵犯的对象,只是与母亲不同,她从不曾屈服,一直在暗中
抗拒。

  「这王佐真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萧玉若心中暗骂,眼角余光瞥见王佐
那双贪婪的眼睛在母亲身上游走,更觉一股怒火直冲上心头。

  萧夫人素日是极有定力的主母,此刻却也心尖轻颤,难以自持。身为金陵城
有名的寡妇贵妇,她明面上掌管着偌大家业,暗地里却早已沦为这位外表平庸的
管家的床笫玩物。这个秘密若传出去,不知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她表面上一派从容端庄,凤目微抬,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正与对面的
赵大人商榷条款:「大人明鉴,今岁桑蚕欠佳,这丝价涨了足有两成,按去年的
价码,我萧家~~可是要蚀本的。」

  声音清越柔和,如同春风拂面,任谁也挑不出半点瑕疵。

  只是在案桌之下,被那垂落至地的金线绣牡丹云纹锦缎桌布掩盖的幽暗空间
里,萧夫人那双着软底绣花鞋的纤足,却极为细微地向后缩了缩,试图避开那危
险的区域。

  她心中暗自叫苦,深知王佐那淫邪的性子,若是那厮起了心思,即便当着这
么多外人的面,也定要寻机作践于她。

  前晚王佐又闯入她的闺房,将她按在妆台前肆意侵犯了整整一个时辰,那肥
硕的身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又在体内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羞耻的快感。

  萧夫人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淫靡的画面,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缓
缓流向下身,心知肚明,自己确已沉溺其中,难以挣脱那情欲的漩涡。

  厅外雨势未曾稍歇,「滴滴答答」地敲着廊下青石,恍若是击打在萧夫人羞
怯的心弦上。寒气顺着门窗缝隙丝丝缕缕往里钻,与厅内微热的空气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种古怪的闷热感。

  王佐觑了个谈话稍歇的空档,脸上堆起十二分的忧切,哈腰道:「雨气湿寒,
夫人千金贵体,脚下寒意恐侵了经络。小的这就去为夫人多添个炭盆来暖暖。」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几位贵客亦颔首称是,哪知道这背后却另有图谋。

  「添炭盆」三字入耳,萧夫人心下一沉,胸中翻涌,知晓王佐是找了个光明
正大的借口。

  她暗自叫苦,却不敢表现丝毫异样,只得轻轻颔首以示允许,柔声道:「有
劳王管家了。」

  这声「王管家」叫得极轻,尾音婉转,若是他人听来只觉得体贴有礼,唯独
萧玉若听出了其中的隐忍与无奈。

  萧玉若眼尖心细,敏锐地瞥了王佐一眼,见那肥猪眼中闪过的淫光,心中已
明了七八分。那厮分明是要趁机对母亲施展什么手段!她暗暗握紧了手中的绣花
帕子,绣工精美的牡丹花被她揉得几近变形。她恨这个男人,恨他对母亲的亵玩,
恨母亲自甘堕落的屈从,也恨他对自己的奸淫。

  王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早已盘算妥当,这女人在床帏之间
早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而他此番举动,也是要让要让这个外表贞节实则淫荡的
寡妇明白,即便在这等正经场合,她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不一会儿,王佐便领着几个拎着炭盆的家丁进了屋。炭火烧得正旺,偶有火
星飞溅,闪着微微红光。

  「夫人,小姐,诸位贵客,炭火烧得正旺,这就给大伙儿都添上。」王佐掐
着嗓子说着客套话,眼神却斜睨着萧夫人,眼中带着几分挑衅与戏谑,看得萧夫
人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

  只见王佐肥胖的身子极为灵活地一矮,便蹲了下去。他撅着那滚圆肥硕如同
冬瓜般的臀部,钻进了那方桌案的厚重锦缎之下,动作倒颇像个忠心耿耿的老仆。

  众人视线被桌面和账册阻挡,只能瞧见他半个后背在桌下一拱一拱地挪动,
想必是在安放炭盆。桌布之下,光线骤然昏暗,唯余脚步声、挪动炭盆的轻微碰
撞与炭火燃烧时细不可闻的「毕剥」声。

  王佐置放好炭盆,眼神却在黑暗中紧锁住萧夫人那双裹在绣花鞋中的纤足。
这双足往上延伸,便是两条如藕般白皙的玉腿,再往上则是那被他常常亵玩的销
魂之处。

  他早已吩咐萧夫人每逢正事上不着亵裤,这不过是他调教的结果罢了。想当
初,萧夫人还是个冷若冰霜的寡妇,对他这管家不假辞色。谁知在他的步步紧逼
和巧舌如簧下,竟也渐渐沉沦,成了他胯下的淫妇。

  那日她被他按在书房的案几上强行破身,初时还强忍着不肯出声,到得后来
却是浪声不绝,紧紧抓住他的脊背,生怕他抽身而退。如今几年过去,萧夫人表
面上还是那个端庄的主母,实则早已被他调教得欲罢不能,一日不见,便心痒难
挠。

  想到这里,王佐大手在黑暗中悄悄爬上萧夫人的绣花鞋尖,轻轻抚过那精致
的纹路,然后顺着纤细的脚踝向上游移。

  萧夫人感到丝丝凉意从腿上蔓延,知道王佐不怀好意,顿时汗毛直竖,背脊
生寒。她暗自哀求:这厮怎敢在这等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放肆?若给人瞧出端倪,
萧家颜面何存?无奈只得轻轻并了并双腿,试图阻止王佐的进一步侵犯。

  可这微弱的抵抗反而激起了王佐心中的兽欲,他大手猛地一掰,便强行分开
了萧夫人的双腿。萧夫人心中暗叫不妙,却又不敢声张,只得咬紧牙关,竭力维
持表面镇定。她心中默念:熬过今日这一关,晚间随他如何折腾也不妨,只是眼
下,万万不能失态~~

  「夫人,您刚才说到丝价问题,可否详细说说您的见解?」赵大人突然发问,
打断了萧夫人的思绪。他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似乎对萧夫人有所怀疑。

  萧夫人强作镇定,定了定神回答道:「赵大人见谅,今岁桑蚕不丰,丝价上
涨实乃无奈之举。若是按去岁价码,诸位商家恐怕都要~~」

  她话未说完,忽觉裙下一阵微热,那肥胖的脑袋已经钻入其中,张嘴含住了
她的私处。

  「唔!」萧夫人险些失声惊叫,幸而及时咬紧了下唇,才将那一声呻吟咽回
腹中。她死死咬住红唇,粉面微微泛起一层桃花般的红晕,双手在桌下微微颤抖,
用膝盖轻轻碰了碰王佐的肩膀,暗示他适可而止。

  王佐哪里理会这些,舌尖已经探入那微微湿润的花瓣之间,熟练地逗弄着那
敏感的花蕊。他太了解萧夫人的身体了,每一处敏感点都烂熟于心。即便在这种
场合,他也要让这位表面端庄的寡妇夫人体会到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哼,你越是害怕被人发现,越是忍不住流出这么多蜜汁,真是个骚浪的贱
货~~」王佐心中暗笑,舌尖在湿润的花茎上来回挑弄,有意引起萧夫人更强烈
的反应。

  「夫人这是怎么了?」钱公公手里拨弄着一对油光水滑的核桃,一双阴柔的
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萧夫人的脸色:「怎么这般不好看?可是身子不适?」

  萧夫人强颜欢笑,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无妨,只是今日议事繁琐,有些
乏了。我方才说的是,如若~~」

  她话音刚落,王佐的舌头猛然加速,犹如灵蛇吐信般在那最敏感处打着转儿,
还用牙齿轻轻叼住了那粒娇嫩的花珠,轻轻啮咬。萧夫人腰身一软,小腹处升起
一股股的快感,若非有桌案支撑,恐怕已经瘫倒在椅上。

  她只得借着翻阅账本的动作,微微弯腰,表面上像是认真查看数字,实则是
在承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喔——」她终于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低不可闻,却被萧玉若捕捉到了。

  萧玉若太熟悉这种情形了——每次母亲与王佐私会归来,总会有这种欲言又
止、面带春情的模样。想到此处,她心中一凛,难道那肥猪竟敢当着众人的面,
在桌下~~?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怒意。她偷眼观察母亲,见她微微咬
唇、眼角含春,双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这贱人!」萧玉若心中暗骂,既是骂王佐的无耻,也是骂母亲的不争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能做出这等腌臜事!」

  王佐在桌下肆意妄为,一手扶着萧夫人的大腿根部,舌头在湿润的花穴中进
进出出,舔弄得「啧啧」有声。他故意发出细微的吮吸声,恰好能被萧夫人听见,
却又不至于惊动其他宾客。

  萧夫人此刻已是媚眼如丝,呼吸急促,总觉得那舌头每动一下,便有一股电
流窜遍全身,酥麻难忍。王佐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已经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掏出那根粗壮的阳具,上下套弄着,为一会儿的进攻做准备。

  「看我一会儿如何插入你那贪吃的小穴,骚浪贱货!」王佐恶意地在心中咒
骂着,手上动作不停,指尖还不时刮蹭过萧夫人的花核,激得她一阵阵轻颤。

  萧夫人被这舔弄折腾得心神荡漾,下身湿润泛滥,两股之间黏腻一片,却又
不敢有丝毫异动。她只得用大腿轻轻夹了下王佐的大头,既是求饶,也是警告—
—这等场合,岂容儿戏?但她心底深处却又隐隐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疯狂和刺激,
不由自主地将私处往王佐口中送了送。

  「哦~~」她轻声吟叹,声音细不可闻,却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王佐感受到萧夫人的腿部力道,心中暗笑:「这贱货装什么正经?明知道这
场合不宜,身子却早已湿润如春,想必是被这危险刺激得不行了。」

  他更加肆意地舔弄起来,舌尖直戳那最敏感的一点,同时用两根粗糙的手指
插入穴口,模仿交合的动作抽送起来。

  「唔哼——」萧夫人轻咬丹唇,暗自呻吟:「莫要了~~可要命了~~」

  她娇喘连连,却不敢发出声响,只能在心中暗暗求饶。萧夫人再也坐不住了,
她轻咳两声,强作镇定道:「诸位稍待,我去取几份去年的账本来比对一下。」

  说着便欲起身。这是她想出的缓兵之计,好让王佐从桌下退出。然而王佐却
先她一步,从桌下钻出,满脸堆笑道:「夫人莫急,老奴这便去取来。」

  他面上一派恭敬,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湿润,让萧夫人看了又羞又怒。
而那双手更是不老实,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在桌下偷偷捏了一把萧夫人的臀部。

  「不必了,」萧夫人定了定神,强作镇定道:「账本就在那边案头上,我自
己去取便是。王管家辛苦了半日,且坐下歇息片刻吧。」

  她这话看似体恤下人,实则是不得已而为之。她知道若是不给王佐一个台阶
下,这厮必定会寻更多机会作践于她。

  王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夫人体恤下人,老奴愧领。只是
这等尊贵场合,哪有下人僭越而坐之理?」

  「无妨,」萧夫人表面从容,心中却恨不得立刻撵他出去,只是碍于事后王
佐报复只得缓缓说道:「你熟悉账目,就坐在我身后,有不明之处也好及时提点。」

  王佐连声称谢,面上一派谦恭,心中却颇为得意。他搬了一张圈椅,规规矩
矩地坐在萧夫人和萧玉若身后半步处,眼神却不时在母女二人身上游走,暗自品
味这对儿主母小姐的姿色。

  萧夫人似乎已从方才的情潮中稍稍恢复过来,整理了一下仪容,继续与诸位
贵客商议着买卖事宜。

  她抬起纤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额前垂下的一缕青丝,那姿态之妩媚,让对面
的张侍郎看得微微出神。可她心中却仍旧惶恐不安,私处湿滑一片,方才王佐的
舌头所到之处仍余留着阵阵酥麻,让她难以集中精神。只是此番场合容不得她有
半分失态,只得强撑着继续周旋。

  萧玉若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看似专注于手中账目,实则注意着每个人的一
举一动。她见母亲已恢复常态,心中稍安,却又担忧那厮王佐会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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